「好。」
兩人一起上了樓,進到臥室的時候,慕寒川正半靠在床上,一雙如墨染一般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手裡的文件,那是方才歐陽決來的時候帶過來的。
陽光打在他的側臉上,將他絕俊的臉上罩上一層光芒,深邃的五官,完美的雕刻在臉上,身上那件純白襯衫穿的很隨意,袖口高高挽著,卷到手肘的位置,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但上面卻還有著若隱若現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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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讓她拆
余笙呼吸窒了一瞬,好像每次看到他,她都會有種心悸的感覺。
歐陽昔沒有發覺到余笙的怔忡,她幾乎是跳著去了床邊,一屁股坐在床上:「慕哥,你怎麼樣了,秦風的藥果然管用啊,我聽余笙說,你好多了,瞧你現在,除了一張臉蒼白些,其他跟正常人沒啥兩樣啊。」
慕寒川淡漠的抬眸,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文件上停留了一瞬,便將文件合上,輕描淡寫的道:「難道我有什麼地方是跟正常人不一樣的嗎。」
「……」歐陽昔沉默,果然慕寒川不是一般人,她還是不要在他面前造次好了。
余笙見狀,走上前:「小昔,跟你慕哥這樣的不懂風趣的人,你在他面前逗他,不是對牛彈琴嗎。」
「……」慕寒川臉色頓時一沉,他不懂風趣?還對牛彈琴?
歐陽昔一抬頭便看到慕寒川冷著一張臉,她嘴角抽了抽,迅速彈起身,傻笑兩聲:「那個余笙,我肚子有點餓,我先下去弄點吃的。」說著,她人便要往外走。
余笙微微蹙了蹙眉:「你會做嗎?要不要我給你弄?」
「別了,你還是在這陪慕寒川吧,我自己弄。」歐陽昔頭也不回的拒絕,余笙的手藝她不是沒嘗過,她發誓,這輩子也不要吃第二次了。
那鹹味她到現在想起來還齁得慌。
余笙無語,她多了解歐陽昔,看那廝剛才那表情,她就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了。
「我沒風趣?」
清冷的聲音突然傳在她的耳際,余笙眼角一陣抽搐,慕寒川這是要秋後算帳嗎?
她幽幽回過身:「我剛是開玩笑。」
「是嗎?」慕寒川唇角勾起一絲淡笑,那笑里分明透著一絲危險意味,他微微眯起眼睛:「我還以為你是認真的呢,讓你每天對牛彈琴真是難為你了。」
「……」余笙抿唇,這人還真是記仇。
慕寒川睨了她一眼,沒再管她,將手中的文件再度打開,認真的看了起來。
余笙眉心蹙成一團,他到底有多少公事,受了這麼重的傷,竟然還在工作?看來下次歐陽決跟江臨再來的時候,她要考慮到底要不要給他們開門了。
「秦風說你要好好休息。」余笙輕聲道。
慕寒川只是掀開眼皮睨了她一眼,淡淡的眸光,沒什麼情緒:「在我這裡,還是不要提別的男人名字的好,況且……」他垂首,眼神再次落在了手裡的文件上。
余笙皺眉,這人,還真是小心眼,下一刻,便明白了慕寒川話中的意思,她臉色頓時一紅,昨夜兩人擁吻的畫面不適時的出現在她的腦海,她心跳也跟著加快,連忙後退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