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慕寒川的母親帶著他外出,可沒想到半路遇到了追殺,司機只能直接衝上了高速,一路到了北城。
等他接到消息趕過去的時候,車禍接踵而來。
那個場面他到現在做夢都會想起。車禍就發生在市中心最繁華,車流最頻繁的地段。
在那天,幾乎有數百輛車受到牽連,雨水沖的到處都是鮮血,觸目驚心,他的腿,包慕寒川的眼睛,都是在那場車禍了受到了牽連。
慕錚閉了閉眼,滿是悔恨。
「夠了,如果沒有其他說的話,我先走了。」
見他起身,慕錚又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這輩子都是不會原諒我了,但有件事我要告訴你,你母親當年嫁給我的時候,受到她家裡的人反對,導致他們後面斷了關係,你母親也因此十分自責和痛苦,如果你能找到她家裡的人話,就回去看看吧。」
慕寒川腳步頓了頓,只覺得有些諷刺。
他母親當年為了和慕錚在一起,不顧所有人的反對,甚至和家裡斷絕了關係,可換來的卻是什麼呢。
她死了不到三個月,慕錚就重新帶了女人進門。
慕寒川不再停留,大步離開。
而余笙坐在沙發上,脖子都快僵了,看到慕寒川出來,她緊繃的神經一松,走上前正要說什麼的時候,他卻直接牽著她的手,離開這令人壓抑的地方。
看到他們離開後,慕姈才從牆邊出來,抱胸而立,嘴角的弧度有些冷漠。
從七歲進入這個家開始,她就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得到慕寒川。
如果有人擋住她的路,她不介意用一點非常手段。
出了慕家後,慕寒川沒有說話,余笙也沒有說話,她知道他似乎每次回來這裡,都會非常不開心。
他母親的事,他沒有提過,她自然也沒有去問。
到家後,慕寒川走在前面,背影看上出莫名有些孤寂。
余笙走上前去抱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背上:「對不起,我不該讓你陪我留下來的。」
慕寒川身形微微一頓,有些失笑,轉過身將她抱在懷裡:「傻瓜,你又沒錯,道什麼歉。」
「那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沒有生氣,我只是……」慕寒川手撫過她的背,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那些往事,他不是不想告訴她,只是不願意提起。
每次回憶,似乎都是巨大的痛苦。
不過幸好,那段時間有她陪在他身邊。
良久之後,慕寒川揉了揉她的頭髮:「我沒事。」
余笙坐在沙發上,慕寒川頭輕輕枕在她腿上,她給他按著太陽穴,道:「我有跟你說過我家裡的事麼。」
慕寒川稍稍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余笙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索性將從小到大的事都跟他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