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項鍊是從余然父親里的遺物里找出來的,她稍微一想,都知道這一定是那個女人的,這麼多年之所有還留著,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場。
只可惜,估計沒什麼作用了。
她把項鍊往揣在包里,準備等哪天拿去外面賣了。
自從上次險些出事之後,余笙就被禁止出門了,一來是怕盛北琛趁虛而入,而來是擔心她肚子裡的孩子出什麼損失
歐陽昔最近被她哥壓著去公司學習,她每天痛苦的跟余笙打電話抱怨,說她頭髮都要愁白了。
而周西西又重新撿起了以前的行業,這幾天也是忙得不可開交,又是培訓新人又是忙著和方簡談戀愛的。
這麼一圈看下來,好像只有餘笙自己沒什麼事做。
她想出去工作,慕寒川也不讓,她本來想著繼續畫畫的,但是又怕顏料這種參加了化學用品的東西聞多了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
所以她幾乎每天無所事事,除了吃就是睡。
好在每天歐陽昔還給她打一通電話發發牢騷,逗她笑笑,不然她覺得自己都快與世隔絕了。
現在看來,懷個孩子還真是累。
余笙打了個哈欠,準備走到花園去曬曬太陽,醒醒瞌睡,可是剛剛打開門,就看見一輛車駛了進來。
慕姈打開車門,取下墨鏡,一臉的倨傲。
她朝余笙走過去,挑了挑眉問道:「這麼好的太陽,嫂子不出去走走?」她特意咬重了嫂子兩個字,似乎極為不屑。
余笙正想著該怎麼跟她打招呼,說實話,她跟慕姈不熟,這也才是第二次見面,可沒想到她卻率先開了口,打破這沉默的尷尬。
可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總感覺她話里有些不對勁,但具體是哪裡不對勁,她又說不上來。
余笙笑了笑:「在花園裡走走也挺好的。」
「花園裡有什麼好走的,不如我帶嫂子出去轉轉?」慕姈雖然用的是問句,但話里似乎有些強勢,仿佛她必須要答應一般。
這時候,吳嬸正好過來給余笙送水果,聽見她這話,道:「小姐,少爺吩咐過了,少夫人這段時間就待在家裡。」
慕姈不甚在意:「怎麼,跟我出去還不放心嗎,我難不成會把她賣了?」
「小姐,這是少爺的吩咐。」
「吩咐是死的,人是活的。」說這兒,慕姈打量了她一眼,冷笑道,「吳嬸,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連什麼吩咐該聽,什麼吩咐不該聽都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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