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孕了?」葉民成皺了皺眉,不過他現在不關心這個,只是道,「你媽說你找了個有錢人,難道連這點錢都沒有嗎,上次不是給的很輕鬆嘛。」
如果情況允許的話,余笙真想一拖鞋拍死他,什麼叫上次給的很輕鬆?
葉民成這人就是一個無底洞,給了一次還有二次,給了二次還有三次,總之是永遠都無休無止。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上次的錢我是找別人借的,現在也沒還清,你覺得我這樣欠錢不還的人,還會有錢借給我嗎?我還有工作,先走了。」
余笙說完後,扭頭走了幾步後,還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轉過身,把自己錢包里的所有錢都給他了:「早點回去吧,你別再去賭了,你再這樣下去,沒人能救得了你。」
葉民成數了數手裡的錢,哼了一聲,才十幾張就想打發他嗎?
沒門兒。
不過,他現在倒是有了一個好辦法。
兩天後。
南區療養院。
一伙人悄無聲息的潛入,敲暈了走廊上的四個保鏢後,順利進入了某間病房,看著睡在床上的背影,盛北琛冷冷一笑,揮了揮手,立即有手下走上前。
病床上,女人對著窗戶而睡,似乎極其平和安穩。
手下的人一把扯開了杯子,可他沒想到的是,下一秒,杯子裡的人突然翻身下床,砰的一聲,他就被子彈擊中。
槍響之後,盛北琛變了變臉色,轉身正要離開的時候,卻發現原本空蕩蕩的走廊上,此刻卻站滿了人。
慕寒川緩步走出,神情淡漠:「你終於肯出現了。」
自古以來成王敗寇,盛北琛面對這一切,倒顯得很鎮靜:「想不到你為了引我上鉤,竟然花了這麼多時間來布這個局。」
「你不也一樣麼,明知道這是個局,卻還是要來。」
盛北琛不屑一笑:「你認為你把所有事都算的巨細無遺嗎。」
慕寒川沒說話,眼神寡冷。
「噢,我忘了告訴你,我最近突然發現一件事,余笙的父親當年似乎也在那場車禍里去世了,如果讓她知道當年害死了那麼多人的車禍,是你們策劃的,她會怎麼想?」
歐陽決冷聲道:「盛北琛,你不要血口噴人,當年的那場車禍,是誰做的大家心知肚明,你都死到臨頭了,還不肯承認嗎?」
「我憑什麼承認?」盛北琛反問,「好,我無所謂,可事情落到余笙耳朵里,我可不保證她會怎麼想。」
慕寒川道:「你敢把這件事告訴她,只有死。」
盛北琛笑:「慕大總裁的意思,我不告訴她就不用死?自古成王敗寇,我認了,可我沒想到獨斷專行,冷血無情的慕總裁,竟然有一天會栽在女人手上,還真是有意思。」
慕寒川沒說話,深黑色的眸子裡,滿是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