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皺了皺眉:「我的傷已經好了,還有什麼需要看嗎?」
秦風似乎嘆了一口氣才道:「我師父是精神創傷和心理疾病的專家。」
余笙突然氣笑了,倒退了兩步:「你們是把我當作精神病了嗎?」
見她反映有些過大,歐陽昔連忙上前安撫她:「余笙你別激動,秦風師父醫術很高的,你讓他看看也沒什麼的,他……」
「是慕寒川讓你們來的嗎。」余笙的語氣平靜到不可思議。
他們不用回答,她也都知道。
原來在他們所有人眼中,她就是一個瘋子而已,她說的所有話,他們都當作她是在臆想麼。
余笙笑了兩聲,轉頭看向歐陽昔,神情有些悲憫:「小昔,就連你也不相信我嗎。」
歐陽昔被她這個模樣嚇到了,著急道:「我相信你,我真的相信你,你不要這樣。」
「我累了,過兩天再檢查吧,我先上樓休息了。」
秦風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躺在床上,余笙缺毫無睡意。
如果再這樣下去,她會瘋的,她必須要離開這裡,不然,她什麼都無法做。
盛北琛有那麼大的能力,而慕姈又是慕家的大小姐。
單憑她自己的力量,找任何人報仇幾乎都是渺茫的希望。
余笙坐起身來,取過一個裝了不少小玩意兒的盒子,從裡面拿出了一個東西,盯著出神了許久。
等到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她才拿出手機,撥打了那個電話號碼。
「你還能,帶我離開嗎?」
最近的幾天時間,慕寒川發覺余笙越來越安靜了,大多數時間都在睡覺,醒著的時候也顯得很疲憊,她沒有提秦風來看她的事,他也知道她很排斥,這件事就這麼擱淺了。
晚上,慕寒川睡的迷迷糊糊,突然聽到余笙的聲音傳來:「慕寒川,我要走了,你不要找我,等我想清楚的那天,我會回來的。」
慕寒川猛地驚醒,心跳仿佛都漏了一拍,好像余笙真的走了似得。
可她就在睡在他旁邊,呼吸均勻。
只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
儘管這是一個夢,可慕寒川覺得,真實到令他心悸。
接連好幾天的時間裡,許清發覺他家少爺越來越不對勁,怎麼說呢,如果以前他還能對他的想法能猜到一星半點的話,那他現在,完全是一頭霧水了。
許清終於耐不住好奇,上前問道:「少爺,你在忙什麼?」
慕寒川抬眼,將面前的東西推向他:「你覺得這個怎麼樣。」
許清還沒仔細看,先是樂呵了一番,沒想到他家少爺有朝一日會徵求他的意見,可當他低頭看去的時候,嘴角卻狠狠一抽。
原來少爺這麼幾天以來放著那麼多事情不管,就是在忙這個?
見他不說話,慕寒川皺眉:「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