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西西臉一紅，正想要回答的時候，唇已經被封住。
……
公寓是周亦衍提前安排厲城過來打點好的，一進來就能入住。
余笙把睡熟的餘墨放在床上後，給他打了個電話。
「我到了，你那邊怎麼樣了？」
周亦衍靠在沙發上，神色似乎有些疲憊，揉了揉眉心才道：「還行吧，老頭子快不行了，最近有很多事要做，你走了之後小五就吵著要見你，我讓人送他過來了。」
「……」她之前還覺得周亦衍是世界好哥哥，沒想到相處久了，他的本性就暴露出來了，小五十歲了，正好是人神共憤的年紀，他手一撒，就甩到她這裡來了。
「你怎麼樣，還習慣麼。」
余笙坐在沙發上，笑道：「習慣，怎麼會不習慣呢，這裡畢竟是我生活了那麼久的地方。」
周亦衍道：「小墨呢？」
「睡著了，剛剛還說想你呢。」
周亦衍輕笑了兩聲：「再等幾天我就來江城，我也停想他的。」
這時候，門鈴響起，余笙正納悶兒的時候，周亦衍幸災樂禍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你快遞的混世魔王到了，請簽收。」
余笙：「……」
門打開後，小五直接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抱抱：「姐姐，我好想你啊，弟弟呢？」
「在睡覺呢。」余笙看了小五身後的厲城一眼，給他打了個招呼。
把小五送到後，厲岑就離開了，余笙知道他走不遠，應該就在這附近守著。
小五眨了眨眼睛，有些委屈的問道：「姐姐你不喜歡我嗎，為什麼只帶弟弟走，不帶我走。」
余笙想了想才道：「因為弟弟小呀，姐姐可以抱著他走，但是小五太大了，姐姐抱不動，本來打算讓你三哥帶著你過來的。」
「可三哥現在也不抱我了，他說我賊重。」
余笙嘴角抽了抽，周亦衍真是隨時給她挖坑。
本來余笙是打算安頓好之後明天去給餘墨找幼兒園的，這下好了，她不僅要找幼兒園，還要找連帶著小學的那種，這就有些不好找了。
不過好像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厲城已經找好了學校，現在只需要她帶著人去報名就可以了。
小五一聽到要去學校就開始抱著她不撒手：「姐姐，我想陪陪弟弟，可不可以不去學校啊。」
他千里迢迢跑到這裡來，就是不想上學，可沒想到還是躲不過這一劫。
余笙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小五乖，弟弟也要去上學，你在學校里，幫姐姐照顧好他，好嗎？」
小五這麼一聽，還有些願意，勉為其難的開口：「那好吧，既然弟弟也要去，那我去吧。」
餘墨的年紀正好適合念幼稚園小班，她本來也可以過幾天再送他去學校的，但她還有很多事要做，沒有辦法把他們帶在身邊。
余笙送餘墨去學校的時候，他很乖，不像其他孩子會哭會鬧，他只是拉著余笙的手：「媽咪要早點來接小墨哦，小墨會很想你的。」
「嗯，媽咪一定早早就來接你，小五哥哥也在這裡念書，小墨要是有什麼事聯繫不上媽咪，就找老師帶你去找小五哥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