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也沒想過會在這裡見到她,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小昔。」
歐陽決正在辦公室里批閱文件,看到手下的人打電話過來,懶懶接起:「說。」
「少爺,小姐那邊……」
「辦好了是麼,讓她直接回去吧,省的我看著她也心煩。」
當今江城,還沒有誰能收購他歐陽集團的商場,他讓歐陽昔去,一方面是讓他鍛鍊,一方面也是給她一個台階下,要是誰都能收購的話,他也沒臉在江城待下去了。
「不是,小姐把商場賣了。」
「什麼?!」歐陽決驚得把手上的筆都給掉地上了,不可思議的開口,「賣成多少錢?」
手下咽了咽口水:「沒有錢,小姐讓我轉告給你,這就當作你給她的嫁妝了。」
歐陽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讓她去談個收購,還把人給套進去了?
真是沒用。
「對方是誰,哪家公司的?」
「一個……十歲大孩子。」
歐陽決就呵呵了,摔了電話直奔商場。
然而歐陽昔已經早就離開了,此刻她正坐在余笙家裡,抱著個抱枕哭的傷心到不行:「你說走就走了,把我一個人扔下那麼多年,你知道我有多孤單嗎,嗚嗚嗚。」
余笙哭笑不得,給了抽了張紙:「差不多得了,兩個孩子都看著呢。」
「看著就看著,反正我丟臉都丟慣了。」
小五湊上來:「姐姐你別哭哦,我三哥就快來江城了,我到時候幫你製造一些機會。」
歐陽昔癟了癟嘴。
余笙道:「別傷心了,你嫁妝都出了,周亦衍想拒絕都不行。」
歐陽昔吸了吸鼻子,看著餘墨,小聲道:「但是你們不是已經孩子都有了嗎。」
「你想些什麼呢。」余笙沒好氣的拍了拍她,用只有她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道:「小墨他……沒有父親,所以他才從小叫周亦衍爹地。」
歐陽昔愣了愣,餘墨兩歲多一點,余笙走了三年,那這個孩子……
可是不對啊,余笙當年已經流產了。
到底怎麼回事?
看出她的疑惑,余笙的視線落在餘墨身上,輕描淡寫的解釋道:「小墨是在我離開後,才發現已經懷孕兩周了。」
歐陽昔瞪大了眼睛:「那他不是……」
「小墨只是我的兒子,僅此而已。」
她從未想過和慕寒川再有什麼糾纏,也沒打算讓小墨認他。
他們本來就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