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也沒有去想過那些。
可有一點她很清楚,周亦衍不是她哥和慕寒川口中所說的壞人,也沒有那麼多目地和陰謀。
但這些,她真的無能為力。
她只是喜歡他而已。
「好好聽你哥的話,別任性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在她家門口停下,周亦衍的聲音淡淡傳來。
歐陽昔低著頭,打開車門下車,走了兩步,卻又不甘心的回頭,走到他車窗前,認真的問道:「周亦衍,你有喜歡過我嗎,哪怕是一點點也好?」
周亦衍臉上自始至終就沒什麼多餘的表情,抬眼平靜的看著她,不語。
歐陽昔扯了扯唇角,算是笑了一下:「我知道了,謝謝你送我回來。」
說完,轉身離開,再也沒有回過頭。
等她進了別墅後,周亦衍才收回視線,驅車離開,在他眼中,歐陽昔就是個小丫頭,以前是,現在也是。
歐陽昔進門的時候,眼眶還有些紅紅的。
這是她第一次表白被拒絕,好氣呀。
歐陽決從樓下下來的時候,剛好看見她回來,一時忍不住冷嘲熱諷:「喲,還知道回來呢,我以為你就準備六親不認,連我這個哥哥都不要了。」
難得的,歐陽昔沒有反駁他的話,低著頭往前走。
歐陽決在她面前站定,雙手握住她的肩:「你老看著地上做什麼,有錢?」
等掌心裡的肩頭聳動的時候,歐陽決這才意識到不對,扶起她的臉,看她一副可憐的模樣,心頭的氣瞬間就消完了,將她摟在懷裡,嘆了一口氣:「傻丫頭,有什麼好哭的,哥哥明天幫你找比那個周亦衍好十倍好百倍的人來讓你挑,讓你選,好不好?」
歐陽昔搖頭:「不好。」
「……」歐陽決拍了拍她的背,「哭吧哭吧,哭了就好了。」
酒吧。
江臨不知道是第幾次看到慕寒川獨自坐在角落裡喝酒了,可這次,卻比之前更多了一絲狠意,他走過去坐在他旁邊,兀自拿了一杯酒:「你不是去參加畫展的答謝宴了麼,怎麼又跑到這裡來了。」
慕寒川沒有抬頭,只是盯著眼前的酒杯,神色隱匿在黑暗之中,模糊不清:「我看到她了。」
「誰?」
他沒答話,只是又喝了一杯酒。
他始終想不明白,余笙眼裡的仇恨為什麼會那麼重,當初籌劃了一切的明明是她們從頭到尾都在騙他的是她棄他遠走的,也是她。
她到底在恨什麼?
江臨也從歐陽決那裡聽來了一些蛛絲馬跡,現在再看他唇上的傷,就知道他看到了誰,嘆了口氣才道:「那些人的蹤跡已經失去了三年,如今余笙和周亦衍一起回來,是不是就說明周亦衍和那些人是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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