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捏緊了拳頭,匕首在他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或者,你也可以自己去問慕寒川。」
這時候,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似乎是之前逃走的女人帶人過來了,余笙咬牙,收回匕首,只是從窗戶翻了下去。
葉征看著她的背影,眉頭皺的老高。
當年可以任他欺負的余笙,好像已經不在了。
余笙走在街頭,雙手忍不住微微顫抖著。
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是她父親策劃了那場車禍,在那之前,爸爸和慕家盛家的人完全素不相識,他有什麼理由那麼做?
而且他車禍受傷到去世的那段時間,一直都是她陪在他身邊。
不,一定是葉征在撒謊!
余笙深深吸了一口氣,調轉方向上車後,卻又像是想起什麼似得,打了方向盤,直接上了高速。
她到北城的時候,正好七點,天色已經大亮。
小區快要拆遷了,住戶已經搬的差不多,只是零零散散的幾戶人家,還在準備搬離。
余笙站在單元樓下,看著陌生又熟悉的地方,有些怔松。
「是小笙嗎?」從樓上走下來一個中年女人,試探性的問道,在走近之後,忽而一笑,「我就說看著有點像,還真的是你。」
跟她打招呼的,是在這裡住了十多年的鄰居了。
余笙朝她笑著打了一個招呼:「王阿姨,你還沒搬走嗎?」
王阿姨嘆了一口氣:「還有些東西沒收拾完,後天就走了,說到底,住了這麼多年的地方,還是有些捨不得啊,不過沒想到在搬走之前,還能看見你,也算是值得了。」
說著,她頓了頓又道:「不過你們不是搬走了幾年了嗎,怎麼會突然想到回來看看?我知道了,是不是看到這裡快拆了,有些捨不得?」
聞言,余笙皺了皺眉:「搬走幾年了。」
「對啊,應該有三年了吧,我給你媽媽打電話,本來想問你們搬到哪裡去了的,結果她可能也換電話號碼了吧,一直沒聯繫上。」
原來她們在三年前就搬走了。
「小笙,小笙……」
聽到她的呼喚,余笙才收回思緒,朝她笑了笑:「王阿姨,我還有事先走了,你保重身體,再見。」
「誒。」王阿姨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不由得失笑,這孩子,走那麼急做什麼。
出了小區後,余笙直接到了陵園。
她爸爸的墓還是在那裡,跟很久之前一樣,看不出有什麼不同。
余笙坐在墓碑旁邊,感覺有些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