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決正想看看是誰插話的時候,到嘴的話卻咽了回去,雖然他沒做什麼虧心事,但是背地裡評論人,又被當事人聽見了,的確有些尷尬。
不同歐陽決,歐陽昔見到余笙高興的就上去挽住她的手臂:「余小笙,你怎麼來這裡了?」
「我……」余笙頓了頓才道,「感冒了,來開點藥。」
歐陽昔詫異:「你也感冒了?」
一旁的歐陽決快要氣岔了,他剛剛才跟她說的她都當作耳旁風了?有時候他真相把她腦子挖開看看,裡面都是裝的什麼特立獨行的東西。
不然她為什麼會和喜歡男人的女人關係那麼好?
歐陽決瞥了余笙一眼,聲音略顯嘲諷:「怎麼,周亦衍沒和你們那個小野種陪你一起來麼。」
「不許你這麼說小墨!」歐陽昔不滿的看著他。
「……」女生外向啊!
余笙倒是沒生氣,只是道:「小墨是我光明正大生的兒子,不是什麼野種。」說著,她朝歐陽昔道,「小昔,我先走了。」
歐陽昔朝歐陽決哼了一聲:「我和你一起走。」
說完,挽起她的胳膊就往外面走。
歐陽決氣的想打人。
病房裡。
顧婉靜想要去扶慕寒川去床上躺著,但卻被他不著痕跡的避開:「我沒什麼事,你可以回去了。」
她癟了癟嘴:「可是慕伯伯說了,要我經常來看看你,我知道你忙,但是這種情況我都不能陪陪你嗎?寒川,我是你的未婚妻呀。」
慕寒川看了她一眼,神情仍是沒什麼起伏:「你要是想繼續待在這裡的話,隨你。」
說著,他直接推開了門,放在身側手不自覺的捏成了拳。
看見的,是余笙和歐陽昔離開的背影。
歐陽決見他,沒好氣的道:「我就知道你待不住。」
「你們說什麼了。」
「沒什麼,事到如今,你還放不下她嗎?」歐陽決眉頭緊緊皺著,「當初發現她接近你是策劃了多年的陰謀開始,你就該死心,何苦還死死等了三年。如今,她和別的男的在一起,還生了一個小野種,這就是你要的結果?」
他的話音剛落,慕寒川又掩唇咳了幾聲,眼神平淡無波,無悲無喜。
「我讓你帶的人呢。」
「跑了,不過聽說他昨晚好像遇到了殺手,差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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