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懶得理他,直接走進了自己的臥室,他要是想待在客廳便待著,她趕不走至少還能眼不見心不煩。
可誰知那不要臉的人卻跟著她進了臥室,在她有所動作之前,已經把門落了鎖。
她怒極:「慕……」
餘下想要說的話,全部被人堵在了唇舌之間。
他手箍在她腰間,只輕輕一轉,便將她抵在門上,膝蓋壓住她的雙腿,防止她反抗,那雙黑眸里,晦暗不明,仿佛有著積壓了多年此刻將要噴薄而出的炙熱。
他的每一寸進攻,都捲走她的一絲呼吸,整個口腔里,滿是他的氣息。
余笙自知不是他的對手,也漸漸放棄了掙扎,承受著他如同狂風驟雨般的吻,心口微微一頓,有些出神。
慕寒川是該恨她的,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如果是她,在知道從小就出現在自己身邊,多年後,又和自己同床共枕的人,實際上是想多次要自己命的那些人派來的臥底,她也會恨。
甚至比他更恨。
可她不明白,既然他恨,為什麼還要來找她。
是報復嗎?
余笙不知道,她只知道,從知道事情真相的那一刻開始,即便她不願相信,她和慕寒川之間,已經隔了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回不了頭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脖子上傳來的微微刺痛感,才讓她收回思緒。
三年沒有嘗試經歷過這些事,余笙只覺得自己呼吸變重了起來,下腹也有一股邪火在四處亂竄,放在身側的手也微微輕顫。
較之與她,慕寒川更甚,黑眸里只剩一片幽深,那燃燒的熾焰,足以將她吞沒。
他有多久沒碰她了?
只稍稍一下,理智全然崩潰,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他要她!
現在就要。
手上的力道逐漸加重,重新覆上她的唇,卻不如之前那般帶了一股狠勁兒,反倒像是安撫一般,允吻輕舔。
余笙手不知不覺環上她的脖子,不知道過了多久,腰上傳來的涼意讓她猛地回神,用盡全力推開他,震怒不已。
慕寒川沒有理會她的表情,反倒是單手撐在她身後的門上,唇角的弧度似笑非笑:「你也想要,不是麼。」
「慕總裁!」她厲了聲音,眸子裡含了一層薄怒,忽而又一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但慕總裁別忘了自己是有未婚妻的人,是不是該適可而止?」
可惜的是,慕寒川似乎只聽進去了她前一句話,後一句,他直接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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