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像是附和她的話似得，連忙點頭：「對對對，都是一家人，一家人。」
出了校長室後，顧婉靜臉上的笑容才逐漸消失，深深吸了一口氣。
顧小胖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了，問道：「姑姑，他們為什麼都走了啊，姑父他是幫我去揍那個小子了嗎？」
顧婉靜沒答話，如果那個孩子真是慕寒川的弟弟話，倒也對上了他們為什麼會和歐陽昔認識，可他從哪裡冒出來那麼大的弟弟，為什麼她什麼都不知道？
「姑姑，我……」
「閉嘴。」
她吸了一口氣，這件事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跟慕寒川解釋呢，真是煩死了。
黑色邁巴赫內。
小五就跟屁股下有根針似得，怎麼都坐不舒服。
他偷偷撇了一眼身旁面色冷雋一言不發的男人，鼓了鼓嘴才道：「你不送我回去麼。」
「你什麼時候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就什麼時候送你回去。」
「你想要問什麼。」
慕寒川這才側眸，淡淡道：「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小五撓了撓頭髮，知道自己現在是孤立無援了，索性心一橫：「你問吧。」
「那個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
「……」他還以為他要問他為什麼要叫他四哥呢，果然是天大地大，老婆孩子最大。他眨了眨眼，「他叫我三哥爹地啊。」
慕寒川又問：「親生父親？」
「這倒不是。」
聞言，慕寒川臉色瞬間一變，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卻聽小五道，「你別激動，也沒說是你。」
慕寒川：「……」
「四哥，你真的那麼在乎小墨的父親是誰嗎。」他不知道從哪裡又摸出了一根棒棒糖，雙腿在座位上晃蕩，「姐姐因為之前那個小寶寶的離開很傷心，你又拋棄了她，她現在只有小墨了，所以，你如果真的喜歡姐姐的話，為什麼不能嘗試接受小墨呢？不管他的父親是誰，但她母親是你最愛的人啊。」
慕寒川沒說話，只是瞌眼躺在座椅上。
是他拋棄了她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猛地睜眼，黑眸銳利，似乎想明白了什麼事。
眼看著車疾馳開出去，小五膽戰心驚的把安全帶拴好：「你開車就不能說一聲嗎，嚇了你可愛又聰明的弟弟一跳。」
三年前葉征跟他說的那些事，他要親口問余笙。
不論對錯，他都要知道答案。
車開到公寓樓下的時候，江臨的電話正好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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