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墨……」余笙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在她看來，爹地只是西方比較親昵的一個稱呼，所以周亦衍讓小墨叫他爹地，她也沒有反對。
可爸爸不一樣，這代表了血緣關係。
要是其他人還好，可偏偏可為什麼就是慕寒川！如果讓他發現了什麼，她就會失去小墨，她已經失去一個孩子了，不能再沒有小墨！
聽到這個孩子說要叫他爸爸，慕寒川心裡有了一絲暖意，唇角的笑也自然了許多，抱著他往外走：「好，就叫爸爸。」
身後，余笙差點暈過去。
小五朝她聳了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她捏緊了拳頭，牙齒咬的咔咔作響，慕寒川怕是越來越瘋了！
「慕總裁，你一個有未婚妻的人，讓一個孩子叫你爸爸，你覺得合適嗎？」
慕寒川回頭，淡淡看了她一眼：「為什麼不合適，是你說的，這只是你提的第一個要求，我不在乎你是否有兒子，也不在乎你是和誰生……」
話說到一半，他沒再說下去，只是收回了視線，抱著餘墨走到了客廳。
「……」余笙只覺得頭疼，他是因為她說的那些話才肯去親近小墨？可她說的不是那個意思啊！
小五拍了拍她的手，朝她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姐姐，既來之則安之。」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把他帶到這裡來，我怎麼……」
「啊啊啊，好餓啊，我去找找有沒有什麼吃的。」小五打著哈哈，一溜煙兒就跑了。
好在慕寒川沒有待多久，只幾分鐘的功夫，就把餘墨放下，準備離開，可誰知剛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攔著余笙不容她拒絕，深深一吻後，道：「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把那些事都處理好，然後接你們母子進門。」
余笙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離開，直到門關上後很久，都沒有反映過來。
慕寒川這是……著魔了？
「媽咪。」餘墨走到她旁邊，歪著頭問道，「如果媽咪不喜歡小墨叫他爸爸的話，小墨就不叫了。」
余笙回過神，蹲下身看著他，腦海里響起的是之前在校長辦公室他說的話，以及剛剛叫慕寒川爸爸時，眼裡的渴望與希冀。
她嘴角抽了抽，強顏歡笑：「小墨要是喜歡，便叫吧。」
「那小墨以後就有爸爸了嗎？不會再有人說小墨是沒爸爸要的野孩子了。」
看到他如此開心，余笙心裡像是空了一角似得，眼眶紅紅的，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是對還是錯，揉了揉他的頭髮，將他抱在懷裡：「嗯，小墨乖，小墨是媽咪的寶貝，不是野孩子。」
……
從公寓出來後，慕寒川唇畔就一直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直到酒吧亦然。
歐陽決看到他這個模樣嚇了一跳：「你撿到寶了那麼開心？」
出乎他意料的，慕寒川竟然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