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後,顧文懷臉色慘白的跌坐在沙發上,冷汗涔涔。
二樓的窗戶下,慕寒川神色寡淡,黑眸微眯。
薛舒青回到花園的時候,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他退了一步才發現,他剛剛踩到的,是他袖子上掉落的那顆扣子,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蹲下了身,撿起那枚扣子,腦海中,滿是剛剛那個女人叫他爸爸的樣子,眼眶紅紅的。
他不屑的笑了一聲,他孤身多年,哪兒來這麼大的女兒?
更何況,那個女人還和慕寒川有關係。
可這時,他腦海里卻閃過一個畫面,六七歲大的小女孩兒一遍一遍在他身邊撒著嬌:「爸爸,我們去看畫展好不好嘛,小笙保證乖乖聽話,爸爸,爸爸,爸爸……」
他太陽穴一陣抽痛,薛舒青猛地吸了一口氣,按著太陽穴起身。
這兩年,他經常會做一個夢。
可夢裡的人,又好像不是他,夢裡的那些人,他都不認識,夢裡的人好像有兩個女兒。
而他,是老爺子從孤兒院撿來撫養長大的,何曾有過那段正常人一般的生活。不管在他夢裡出現的是誰,現在應該過的很幸福罷。
薛舒青將紐扣握在掌心,臉色恢復了冷漠,大步離開。
……
車內,歐陽決一直在琢磨著想問問余笙那個小野種是和誰生的,但是始終找不到話題切入點,就在這時,駕駛座的突然被人打開,只聽見一道冷冷的聲音:「下車。」
歐陽決像是得到了解放似得,感恩戴德的下車,剛想要說什麼,卻發現來人已經鑽進駕駛座,油門一踩,黑色的邁巴赫便從他眼前消失。
「……」利用完了就跑,這麼真的好嗎。
余笙知道他在生氣,可不知道他生的哪門子邪氣,現在她更氣,把頭扭向窗邊,整個路程中,誰都沒有說話。
當車在熟悉的別墅面前停下來時,她磨了磨牙,終於忍不住了:「慕寒川,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做我想做的事。」他拉開車門,將光線隔絕了一大半,神色模糊不清,「下車。」
「瘋子!」
聞言,慕寒川直接彎腰,將她從車內抱了出來,徑直走向別墅。
余笙很快便反映過來他想做什麼,拼了命的掙扎:「慕寒川,你放開我,你個混蛋,賤人,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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