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笑了笑，揉著他的頭髮：「媽咪不疼。」
餘墨仰頭看著她，大眼睛眨了眨：「媽咪，小墨想叔叔了，他什麼時候才來找我們？」
「……」余笙無聲的嘆了一口氣，輕聲道，「小墨很喜歡那個叔叔嗎？」
餘墨想了想才道：「一開始他不喜歡爹地，我也就不喜歡他，可是他說會保護媽咪和小墨，而且他還說要做小墨的爸爸，小墨就喜歡他了。」
「小墨乖，那個叔叔不能做你爸爸。」
他歪頭，不怎麼明白：「為什麼？」
「因為那個叔叔有未婚妻，他們會結婚，以後會有其他的小朋友叫他爸爸。如果小墨叫他爸爸的話，他們會不開心的。」
餘墨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朝她燦爛一笑：「小墨知道了，那小墨就不叫他爸爸了。」
余笙將他抱在懷裡：「小墨真乖。」
一旁的小五搖了搖頭，輕輕嘆氣。
……
從公寓裡出來後，慕寒川徑直上了車，撥通了歐陽昔的電話。
彼時，歐陽昔正窩在沙發上看肥皂劇，看到他的來電，不免有些奇怪，接通後，問道：「慕哥，咋了？」
「余笙在哪裡。」
「余笙？她不是在家嗎？」
慕寒川抿了抿唇才道：「她搬走了。」
「搬走了？」歐陽昔猛地坐起身，把臉上的面膜一撕，詫異開口，「不可能吧，我下午還和她帶小墨和小五去遊樂場玩兒了呢，怎麼突然就搬走了？」
慕寒川頓了頓才道：「小昔，你知不知道餘墨是誰的兒子。」
沒想到他突然問這個問題，歐陽昔嘴巴都張大了，好在身邊沒有人，她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道：「余笙沒有告訴過我，但好像，是她在國外……生的。」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只隔了一瞬，才聽見他淡淡道：「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歐陽昔長長呼了一口氣。
她也說的沒錯啊，余笙的確是在國外生的孩子，但她沒說……是和別人生的。
歐陽昔簡直為自己的機智鼓掌。
但想到慕寒川說他們搬走了，她又覺得不可置信，拿出手機撥了余笙的號碼，可顯示的是……關機。
這余小笙，搬家都不告訴她，太過分了！
星期一，校長剛剛到辦公室，就接到通知，慕氏集團的總裁慕寒川過來了，他猛地從位置上站起來，連忙出去，這尊大佛怎麼又來了？
這慕寒川來一次，他的心就懸空一次。
「慕總裁。」校長在走廊上看見他，笑臉相迎，「慕總裁這次來是有什麼事麼？」
「找人。」
「是找顧驍同學嗎，他……」
慕寒川身旁的許清道：「我們找幼兒部的餘墨，和三年級的周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