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川道:「都聊什麼了。」
「他問我父親是什麼樣的人,對了……那個簫靳恆,他是不是收購了很多和慕氏長期合作的公司?」
「你話題怎麼轉的那麼快?」
「……不是,我是覺得……」余笙抿了抿唇,似乎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我懷疑簫靳恆可能和余然認識,他今天來找過我,句句不離余然。」
慕寒川默了一瞬:「你別管這件事,我會處理。」
「可是……」
「別那麼多可是了,你不想知道今晚到底是怎麼回事麼。」
「那你說啊。」
慕寒川閉了閉眼,神情看上去有些疲憊:「我是提前收到消息有人要對你動手,所以調了最近的人手過去,但我之前一直在想,到底是誰給我透露的消息,現在看來,已經有了答案。」
余笙給他包紮好傷口,把東西都整理好:「什麼答案。」
「你過來親我一下,就告訴你。」
「……」又來了。
余笙站起身,把垃圾都扔到垃圾桶里:「不說拉到。」
她剛走了兩步,就被人拽住手腕,跌坐到了某人懷裡,慕寒川扣住她的後腦,不由分說的吻了下來,余笙剛想推開他,掌心就觸碰到了他滾燙的胸膛,嚇得她連忙收回了手。
好在這一吻沒有多長,慕寒川也沒有下一步動作,只是放開了她,唇還挨著她的:「薛舒青可能會有大麻煩了,如若不然,就是你要有大麻煩了。」
「啊?」
「沒什麼,這段時間出門小心點,我讓許清隨時跟著你。」
余笙皺眉:「他不是你的助理麼,你……」
「我不是只有他一個助理,讓他跟著你我放心。」
「慕寒川,我可以保護好我自己和小墨,你不用再為我們做這些了,我們什麼都不是了,你還不明白嗎?」
「原來你在意的是這個?」慕寒川擰眉想了想,道,「等我忙完了這一陣,就娶你。」
余笙:「……」這人腦子有病吧?她是這個意思嗎?
慕寒川埋在她頸間:「我好累,想休息了。」
「那你回家啊。」
「手受傷了。」
「你不是說小事嗎?」
「現在覺得挺大的。」
余笙覺得他有時候比小墨還難哄,嘆了一口氣後,指著一個方向道:「滾回房間去睡。」
慕寒川無聲笑了笑:「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