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
「不認識,但是她說,她有對付慕寒川的辦法。」
簫靳恆解領帶動作頓了頓,看來這慕寒川的仇家還真多,竟然還有來找他的。
「帶她去休息室,我馬上下來。」
「是。」
簫靳恆換了一套休閒點的衣服後,按響了對面的門鈴,是余然來開的門,他道:「阿姨呢?」
「我媽去見朋友去了,你找她嗎?」
「沒有,你收拾一下,晚上我帶你出去吃飯,我下去處理點事,十分鐘後下樓。」
余然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哥,你真的要毀了慕氏嗎。」
簫靳恆嘆了一口氣:「傻丫頭,你該不會還喜歡他吧?當初他們那麼對你,把你逼成了那樣,如果不是爸找到你們,你的病恐怕現在都還沒辦法痊癒。」
「其實事情也不能全怪慕寒川,都是……都是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是她陷害我,她想把慕寒川搶走,才做了那些事,慕寒川也只是被她利用了而已,哥,你放慕寒川一次好不好?現在給他的教訓已經夠了。」
「遠遠不夠,你的仇,我都會給你報。乖,去換衣服,十分鐘下樓,我們去吃飯。」
余然咬了咬唇,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站在電梯裡,簫靳恆撥了一個電話,神色冷漠:「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現在我們收購的公司已經明確表示不會和慕氏合作,現在慕氏旗下的許多項目和供貨渠道都被斬斷,相信他們撐不了幾天就會破產了。」
「好,繼續,不要給他留任何機會。」
「少爺,江城是慕寒川的地盤,我始終覺得這次的事進行的太順利了,其中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簫靳恆道:「即便有什麼問題,對我來說都一樣,就算這次不能讓慕氏破產,至少讓他在十年之內,跌入谷底,毫無翻身之力。」
「屬下這就去辦。」
簫靳恆推開休息室的門,看著裡面雙手握著水杯發抖的女人,面色冷淡的坐在她面前:「顧小姐找我有什麼事。」
「蕭、蕭先生,我知道你想對付慕寒川,我相信我們應該是同一個陣營的人。」
簫靳恆揚了揚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慕氏在江城的根基很穩,你想要扳倒他沒有那麼容易,慕寒川前段時間之所以沒有針對你大力收購公司做出什麼舉動,是因為慕氏的大量資金都被我父親的項目套牢了,現在我父親入獄,慕氏的資金更快就會回籠,到時候等他騰出手對付你的話,你一定不是他的對手。」
「顧小姐就這麼肯定?」
「是,所以你必須提前下手,讓他沒有的精力放在其他事情上面,那樣的話,就能拖延一段時間,等他反映過來的時候,慕氏已經成為了蕭先生的囊中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