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道:「然然……她現在怎麼樣了?」
喬眉冷笑了一聲,雙手抱胸:「當然是比以前好多了,如果你不想再逼瘋她一次的話,最好離我們遠點,不要再出現在她的面前。」
余笙緊咬著下唇,雙手漸漸握緊:「媽,無論如何,你都不會原諒我,是嗎?」
「沒什麼原不原諒,我就當沒有生過你,余笙,如果你還記得我是你的母親,還記得我生了你,養了你,你就不要告訴任何你,你是我的女兒,不要告訴任何人,你和余然的關係,知道嗎。」
余笙本來想告訴她爸爸有可能還活著的消息,但是到嘴的話,卻始終也說不出來。
喬眉見狀,只是嘆了一口氣,稍稍緩了聲音:「余笙,我不是想要和你斷絕關係,只是你現在的身份和我們不同,當年發生的那些事,我已經無法再承受一次,等你妹妹完全康復了,解開了這個心結再說以後的事吧。」
等喬眉離開後許久,余笙才深深吸了一口氣,從角落裡出來,誰知道剛走了兩步,就遇上回來的簫靳恆,她此刻已經沒了心情和他去談那些事,低頭正準備離開的時候,面前的路卻被人攔住。
「來了這麼久,什麼都不說就走了?」
余笙道:「抱歉,我臨時有事,明天再上門拜訪。」
「……」簫靳恆伸出一隻手,橫在她面前,「聽你這聲音,像是哭過?」
余笙吸了吸鼻子,抬頭看著他:「蕭先生,請你讓讓,我有事要去處理。」
簫靳恆看著她紅紅的眼眶,突然一笑:「還真哭過啊,不至於吧,不就是慕氏快要倒閉,慕寒川快要完了嗎,你哭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既然他話都說到了這裡,余笙索性也就不走了,直接道:「蕭先生,我想知道你對付慕氏的原因是什麼,如果是因為你那天在畫室里對我說的那番話,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這麼做的目地,是因為余然?」
簫靳恆勾了勾唇,轉身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余小姐想像力未免太豐富了吧,我不過是隨口提了兩句。」
余笙在他對面坐下:「那好,你告訴我,你的目地是什麼。」
「沒有什麼目地,江城是慕氏的地盤,收購了慕氏,整個江城不都掌握在我手中了嗎,這麼划算的買賣,為何不做。」
「以蕭家的勢力來說,想要從其他方面扳倒慕氏不是難事,但蕭先生選擇了正面商戰,至少從這裡可以看出,蕭先生不是一個小人,我也知道蕭家向來低調,這次大張旗鼓的廢了那麼大勁對付慕氏,不僅浪費了人力,財力,精力。這次的動靜鬧的那麼大,也勢必會對蕭家背後的勢力產生不可估計的影響,蕭先生應該不只是為了得到江城,就做出如此大的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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