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墨笑了:「爹地是周亦衍哦。」在廚房裡洗碗的周西西聽到餘墨說自己的爹地是周亦衍,忍不住皺了皺眉。
餘墨習慣叫周亦衍為爹地,稱呼慕寒川為爸爸。這一點她是知道的,而且她也知道,餘墨的親生父親其實是慕寒川,她卻不想讓方簡被蒙在鼓裡,但是此時也不是說明這件事的好時機。
所以周西西只能忍耐著,想在合適的時機將這件事說給方簡知道。
洗過碗後,方簡與餘墨也吃過了飯後甜點。三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周西西拿出了撲克牌,與餘墨,他們兩個人,玩起了撲克牌抓鬼牌遊戲。沒有想到的是,年齡最小的餘墨運氣卻是最棒的。
幾輪下來,餘墨保持著勝利的全記錄,讓周西西很是挫敗:「啊……方簡,你來替我玩幾把。不行了,小墨太厲害了。」
接過周西西手中撲克牌的方簡運氣只比周西西好上那麼一丟丟而已,僅僅剛開始贏了一把,只夠來得及炫耀一次,結果接下來就是每次都輸。
周西西和方簡孩子氣的請教餘墨方法,餘墨大大的黑色眼睛不解的注視著兩個人。想來就算餘墨知道方法,也說不出來,周西西和方簡只好作罷。
玩夠了撲克牌,餘墨有些困了,而此時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鐘。
周西西覺得按照余笙關心餘墨的情況,她不可能不給自己打電話,但是一直到餘墨睡著,時間慢慢轉向了半夜十二點,余笙還是沒有來電話。
周西西有些不安起來,主動給余笙打了電話,但是電話那頭卻是一片忙音。這讓她更加不安,她搖了搖已經睡下的方簡胳膊:「今天很奇怪。余笙居然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來。」
方簡睡眼朦朧的睜開眼睛:「是嗎?那麼你給她打個電話吧。」
周西西咬著嘴唇:「我給她打了電話啊,可是沒有人接,我有點擔心她啊。」
「別擔心了,慕寒川也去了英國,她不會出事的,說不定是因為有事情才不能給你掛電話的。」方簡揉了揉周西西的頭髮。
周西西此刻卻沒有了睡意,她拿起手機,屏幕上的光映襯著她的臉,她再一次給余笙掛了電話。但是電話那頭還是一片忙音,根本沒有人接聽。
……
而在另一邊,英國倫敦。。
周氏集團股東大會。
為了將這次股東大會的結果儘快宣布確定下來,避免節外生枝,周林序特地邀請了各大媒體報社來直播這次投票現場。
而且,在他來之前,已經安排了人把周亦衍和小五一行人滅口。
現如今,周家只剩他們兩個人,任憑這些人再鬧,還能鬧出什麼水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