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序幾乎從牙縫裡擠出聲:「慕寒川!」
慕寒川從容的把鑰匙拿出來,掃視了一圈,淡淡道:「諸位還有異議麼。」
會議室內鴉雀無聲。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他會是周家繼承人的時候,他卻把手上的鑰匙一拋,扔到了周亦衍面前:「我宣布,從現在開始,周亦衍就是周家繼承人。」
周亦衍:「……」
慕寒川看著他,無聲勾了勾唇,他當初來江城找他,為的就是將繼承人這個位置硬塞給他,現在他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周亦衍站起身,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被記者圍住,咔咔猛拍。
而周林序和周林楊兩人被晾在一旁,無人問津。
股東大會結束後,小五臉色有些沉重:「三哥,爺爺他到底怎麼樣了?之前說他病危,現在呢,脫離了危險期嗎。」
周亦衍笑著揉了揉小五的頭:「沒有那麼嚴重,我這帶你去見他。」
小五點了點頭。
而此時在私人醫院中,所謂病得嚴重的周老爺子,正在看著財經新聞,喝著清茶。樂呵呵的樣子,絲毫不見病態。
有人走來,附耳貼在周老爺子耳邊說了一句什麼。
周老爺子點了點頭,鷹隼一樣的眸子發出了寒光,周林楊與周林序居然會如此這般作為,竟然連一點骨肉親情都沒有,想到這裡周老爺子覺得自己沒有將二人定為自己繼承人,絕對是對的。
人在這個世間什麼最重要?是名利?權勢?
不,雖然這些都重要,但是卻並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人的人性。如果一個人連人性都沒有,那麼他的存在有與牲畜有何區別?
他這兩個外孫,終究是讓他失望了。
陽光靜默的散落在周氏私人醫院之中,站在病房之中的周老爺子精神奕奕。
小五跑過去撲在他懷裡,眼睛淚汪汪的:「爺爺,他們不是說你快要不行了嗎,我都快要擔心死了。」
周老爺子笑著揉了揉小五的頭故意逗他:「怎麼,看到爺爺沒有生病,你不開心?」
小五連忙搖頭一雙黑眸滿是委屈:「怎麼可能啊,爺爺,我看到您沒有生病才開心呢。」
周老爺子哈哈笑了兩聲,然後看向一旁同樣沒什麼表情的慕寒川和周亦衍,不由得乾咳了兩聲。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我這麼做的目地,只是想考驗考驗你們,年輕人嘛,不經歷些大風大浪,哪能成長呢,是吧?」
周亦衍懶得理他,移開了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