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還想說什麼,慕堯卻輕輕的拉了拉容雪的手示意她不要和慕寒川正面交鋒:「媽,別說了。」
容雪看了一眼慕堯,慕堯對容雪輕輕的搖了搖頭。
容雪知道,這種情勢下,與慕寒川針鋒相對是不明志的,於是只好咬著呀放出了一句話:「我就等著阿錚清醒過來,給我母子二人一個公道!」
二人被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看到容雪與慕堯被帶下去後,慕寒川才揉了揉眉心。
他徑直走向了慕錚的書房。
書桌上,已經布滿了灰塵,文件也雜亂無章的放著,他走過去,將文件規放整齊,這時候,一張照片卻從紙張里滑落出來,落在桌面上。
照片已經有些年代,但看的出來被保存的很好,除了輕微的泛黃之外,人像還清晰可見。
那是很多年前,母親還在世的時候照的照片。
慕寒川放在身側的拳頭漸漸捏緊,骨節泛白。
他不知道慕錚留著這張照片的意義是什麼,懷念?後悔,還是自責麼?如果他真有心的話,當初就不會在母親屍骨未寒之際就娶了容雪進門!
慕寒川把照片放回遠處,神色冰冷。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是慕姈。
慕姈在電話那頭告訴了她,急救成功了。
但是慕錚還在昏迷當中。
慕寒川淡淡嗯了一聲。
慕錚不會死了,但是卻依舊在昏迷,這對於他而言並不是壞消息。但也稱不上是最好的消息。
「你這段時間不要回老宅了,先住在酒店。」
「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慕寒川徑直出門,直接把車開到了酒吧。
沒過一會兒的時間,沙發上,茶几上擺滿了酒**,而地上還有一個顯然已經喝完了的空酒**,。
酒吧的侍者沒見過這樣喝酒不要命的人,忍不住偷眼看了幾眼他,卻意外的發現那人是慕寒川。
而侍者看到是慕寒川後,第一個反映就是去告訴前台。
而慕寒川到酒吧這件事,前台很快的就通知了江臨。
江臨一聽到這個消息,立刻從樓上下來,徑直到了慕寒川的包間。
慕寒川輕輕抬眼抬起眼,看著江臨:「哦,是你。」
江臨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的看著慕寒川:「是啊,是我。怎麼了,又不想要命了嗎?」
侍者接著要送酒到包廂,被江臨揮了揮手,讓其退了出去。江臨拿起沙發上的酒**,並奪下了慕寒川手中的酒**坐了下來:「發生什麼事情了?」
慕寒川喝過酒後的心緒並沒有好轉起來反而更加難受,面對朋友的關心,慕寒川此刻卻覺得心煩:「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