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要……開始了那種沒有自己參與在其中的的新生活了嗎?
但是慕寒川的理智很快壓制了這種衝動,他沒有任何資格去詢問,而旁邊,還是歐陽決一本正經的問:「到底是怎樣的聯誼?為什麼會喝這麼多酒?出席的人都是什麼人?」
面對這個總是為妹妹操心的好哥哥歐陽決面前,余笙覺得有些無奈:「其實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只是普通年輕人的聯誼,如果有喜歡的人,可以考慮交往這類的。」
在一一回答了後,就與歐陽決告別了,期間再也沒有看慕寒川一眼,也沒有和慕寒川說一句話,只是在離開的時候禮貌性的嚮慕寒川點了點頭。
歐陽訣與慕寒川站在原地目送余笙離開後,歐陽決皺著眉看著慕寒川:「慕寒川,你和余笙真的結束了嗎?」
慕寒川撇了一眼歐陽決沒有回答這個他不願意回答的問題,然後徑直離開了。歐陽決扶著歐陽昔,嘆了口氣,然後開車將歐陽昔帶回了家。
而歐陽昔在家又開始耍起了酒瘋。一遍又一遍的說著,為什麼,三個字。
歐陽決吩咐僕人為歐陽昔準備醒酒湯,一邊哄著歐陽昔:「什麼為什麼?小昔,你不要站在床上,當心摔到。」
感情上的事,哪有那麼多什麼?有的只有愛得多一點,和愛得少一點,但是這樣的道理顯然沒有辦法和歐陽昔這個醉鬼說個清楚,歐陽決也只能順著歐陽昔的話說下去:「是是是,你老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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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出了一些小問題
傭人把醒酒湯端了上來,歐陽決餵給歐陽昔醒酒湯,歐陽昔喝了但是明顯醒酒湯的效果並沒有那麼好,好在歐陽昔鬧騰了一陣子後,就睡著了。
而看著睡著的歐陽昔,歐陽決突然覺得好累:「傻丫頭,真是不讓人省心。」
余笙在家中考慮著繪畫比賽初賽的不限制主題的同時,畫室卻出了大事情。
在有少數媒體曝光了當年為余然假唱的人是余笙,並公開了余笙所在的工作室後,有餘然的「粉絲」,居然對余笙的畫室外玻璃上,潑了墨。
引來不明路人的圍觀,以及議論紛紛但全都被李曼趕了出去,那潑墨的四個人,個個頭戴著黑色鴨舌帽,面帶著口罩,看到畫室中有人出來,就趕緊坐車離開了。
李曼沒有追上,報了警之後,有些猶豫要不要給余笙打電話,畢竟,現在余笙在忙著亞洲繪畫大賽的事情。
可出了這麼大的事,還是應該給她說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