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衍從機場一路直接抵達了余笙的家門前,而在坐車的同時,車內的廣播播放著正是余笙抄襲事件,這讓周亦衍隱隱的有些後悔,他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得這樣的快,余笙抄襲事件,已經被mau官方公布了出來。
而廣播裡現在播放的是,余笙發布的聲明,自己沒有抄襲,還有十五天後,會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證明清楚,以此來證實自己的清白。
周亦衍從車上下來,關上車門的同時隔絕了車內還在源源不絕余笙的信息。
他敲響了余笙家的門,而且歐陽昔和林曼也都在。
周亦衍進到了余笙的家中,直接開口就詢問道:「余笙,你為什麼要發布這樣的聲明?十五天時間,你能夠找到什麼證據?這樣陷害你的人,是不可能輕易留下證據的。」
「周亦衍,其實十五天時間綽綽有餘,因為這件事,我有確實的證據可以證明這幅畫是我畫的,但是,這個證據,我卻並不想用。」
周亦衍不太明白余笙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
「這副畫,我畫的人是慕寒川。」余笙低下了眼瞼說道,「這件事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這的確是一個最有力的證據。」
周亦衍皺眉思考了一下,然後拿起茶几上,兩幅作品的對比圖,仔細的去看,的確,余笙畫的人,仔細看上去,可以分辨得出是慕寒川。
可是余笙不想用這個證據他也沒有辦法去勸,畢竟她和慕寒川之間的事,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楚的。
余笙冷靜的分析道:「我現在要以其他的方式調查一下,陸希瞳和陸秦這兩個人,並且,我認為針對我的事情,是有幕後的人的。畢竟我不是初賽的第一名,如果要是陸秦只是單純的想要自己的侄女得到比賽的第一名的話,那麼選擇下手的對象,為什麼不是初賽的第一名?反而卻是我這樣的初賽第二名呢?」
周亦衍把畫放了下來:「那麼接下來你要做什麼?僱傭**?去調查陸希瞳和陸秦嗎?」
余笙點了點頭:「是的,**我已經聯絡好了。我而且我還有一件疑慮,那就是我今天看到了陸希瞳本人,我認為她的中性打扮很獨特。所以我有些懷疑,陸希瞳的性向是女,而不是男,如果是這樣子的話,她畫一個男士為心中所愛,那就不太符合常理。這一點可以說明。」
周亦衍卻覺得這一點不能說明什麼問題:「如果陸希瞳堅持聲稱畫的是父兄的話,那麼就有了合理的解釋。所以這一點就算調查出來也其實沒有什麼用途,倒不如你不想說出來的理由,更加的具有說服力。」
「畢竟,陸希瞳是不可能認識……慕寒川的。不是嗎?」周亦衍這樣說著注視著余笙,可是余笙只是低垂著眼瞼,「所以你這也是提醒了我,我也需要調查一下陸希瞳的父親等人。」
最後周亦衍只好說道:「那麼,mau總部這頭,我來幫你去搞定,一定會給你的十五天時間,剩下的**的問題,如果需要我幫忙的話,就告訴我,這段時間,我會一直住在江城的。」
歐陽昔偷眼看了一眼周亦衍,從他一開始進到余笙的家,他的目光就沒有分給歐陽昔一眼,這讓歐陽昔覺得略微尷尬,此刻看到了余笙與周亦衍所要說的話,全部都說完,她才看著周亦衍說道:「周亦衍,歡迎回江城。」
周亦衍抬眸注視著歐陽昔:「嗯,我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