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將天際染上了血色,在余笙家的門外,慕寒川決定要去詢問,余笙為什麼要畫自己。
慕寒川摁響了門鈴,開門的卻是時覃,慕寒川目光鋒利的看著門口的男人,時覃同樣以挑釁的眼眸注視著他,開口道:「慕總裁,找余笙有什麼事嗎?」
慕寒川眯了眯眸子,隨即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時覃微笑直言不諱道:「因為我喜歡余笙。」
「喜歡?」慕寒川嘴角勾勒一抹意義不明的笑來,略帶諷刺。隨即看到了余笙走了來,余笙看著他不知道應該開口說些什麼只好說道:「慕寒川,你怎麼來了?」
慕寒川撇了一眼時覃,又看向余笙,原本想說的話,千言萬語此刻卻只變成這麼一句:「你為什麼要畫那幅畫?」
她神色不變:「那我是我的自由。」
「可是他的主題是什麼,你應該很清楚。」
慕寒川眸子注視著余笙,不放過余笙面部任何一個表情,但是余笙沉默著什麼表情都沒有,而時覃有些莫名其妙的站在一旁,不明白兩個人的話的玄機是什麼。
「而且」慕寒川撇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時覃:「你不是親口對我說過,你喜歡的人,是餘墨的親生父親,那麼現在,時覃又是怎麼回事?你接受了他的追求嗎?」
時覃一雙鳳眸上挑看著慕寒川,又看向余笙,不知道余笙會怎麼回答。
余笙既要說出口的話,讓時覃失落無比:「時覃是我的好朋友。我並不是向你解釋什麼,但是,他來這裡是為了幫我的。」
慕寒川嘴角勾勒一抹冷冷的笑意:「那麼你畫中的我的背影又是什麼意思?」
余笙沉默著,慕寒川還在等待著余笙的回答,但是余笙的回答註定要讓慕寒川也失望:「那大概是因為,我在提醒著自己,曾經的一份愛。」
「是嗎?」慕寒川得到了,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後,轉過身就離開了,「我知道了,余笙。」
原來對於余笙而言,自己只是她的曾經。
他還在期待著什麼呢。
她早已不愛她。
余笙沉默,時覃則靜靜的看著她沉默。
良久後,余笙才抬起頭,看著時覃:「時覃,我是不是很傻?」
時覃微笑,心裡卻滿滿都是苦澀:「何止呢?傻的人,並不是你一個。」在余笙還沒理解這句話的時候,時覃就轉移了話題,「那麼我們現在就準備一下,去調查陸希瞳吧。」
余然得到了葉徵發來的顧梅心家庭地址,以及家庭成員的情報後,余然決定要綁架,顧梅心的弟弟顧寧,來威脅顧梅心。
余然在葉徵發來的顧梅心一家四口的照片的顧梅心的弟弟畫了一個紅圈,余然嘴角噙著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