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電話後,電話內傳來的是略微生澀的中國話:「余笙,你好。我是佩里斯密斯夫人。也是mau繪畫大賽的主辦方。」
余笙疑惑:「你好,斯密斯夫人,幸會。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佩里斯密斯笑聲傳了過來:「其實是這樣的,我舉辦這次以愛為主題的繪畫比賽,完全是因為我認為我和我的丈夫的愛是值得留下此生的紀念。而在眾多的繪畫作品之中,我認為你的畫作非常具有感染力。」
「也最具有能將我和我丈夫的愛永久的留在畫布之上。所以可不可以請你來美國,為我和我的丈夫的愛情為主題,畫一副畫呢?當然,如果你拒絕的話,mau亞洲繪畫大賽,你依舊會是第一名,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
余笙猶豫了:「可不可以給我一些時間,讓我考慮一下?」
佩里斯密斯從容道:「當然可以,這樣吧,就給您一個星期時間來考慮怎麼樣?」
余笙看著手中的燙金請帖對電話說道:「那麼過幾天,我會給您答案的,佩里斯密斯夫人。」
余笙將燙金紅色請帖放到了另外一邊,最終也不知道到底應該不應該去參加慕寒川與慕姈的訂婚。時覃也收到了一張慕寒川與慕姈的訂婚請帖。收到請帖後,他就去向了余笙的家,他不知道余笙有沒有收到請帖,但是這件事余笙遲早都會知道的。在摁門鈴的時候,時覃猶豫了很久,才摁動了門鈴,門被打開,時覃看到的是余笙一張沒有什麼精神,略顯得疲憊的臉。
余笙為時覃倒了一杯咖啡寒暄道:「最近很忙嗎?」
時覃點點頭:「還好,那個,那個前一陣子我受傷,還多謝你的探望……」
時覃不知道應該怎樣和余笙說,而說著從前的事的他,這時候眼睛卻撇到了在茶几上的一張款式和自己的那張差不多的請帖。
余笙微微笑了:「怎麼了嗎?你怎麼突然這麼客氣起來了?你是有什麼話想和我說嗎?」
時覃將那張請帖抽了出來打開一看,果然是慕寒川與慕姈的訂婚請帖:「余笙,你收到他們的請帖了?」
余笙低下眼瞼:「嗯,我收到了。」
時覃原本在來之前已經想好了101種到底要怎樣安慰著余笙方法,但是到了眼前他卻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余笙抬眸看著時覃:「你大概在想該怎麼安慰著我吧?其實根本不用的。對於這份感情,我已經沒有任何發言權,先放手的是我,所以現在慕寒川和誰在一起,都不關我的事情了。」
余笙在說話間已經下定了決心,她要去美國,去給自己放個假的同時,順便為佩里斯密斯夫人與其先生畫下他們的愛情見證:「至於,訂婚儀式,我是不會參加的。我要去美國,mau主辦方佩里斯密斯夫人邀請我去美國為她和他的丈夫作畫。」
時覃他雖然希望余笙可以不喜歡任何人,而這樣自己就有機會了,但是看到余笙並不開心,並不快樂,他覺得自己的心也並不會因為自己有這樣的機會,而感到快樂,反而他希望余笙可以快樂,無論是不是在自己的身邊。
時覃此時感覺自己的聲音都很艱澀,:「余笙,你不喜歡慕寒川了嗎?」余笙直接回答道:「我不知道,真的,時覃,有的時候我覺得,真的很累。雖然我大概還是喜歡著慕寒川,但是現在他要和別人訂婚了,那麼我的感情也應該就此打住了吧?畢竟我不想讓我自己太難看。」
時覃離開了余笙的家,原本他也想不顧一切的和余笙一起去美國的,但是余笙說了她想自己一個人,而且對時覃說了抱歉,她現在心裡很亂,還沒有打算開始另外一個新的感情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