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靳恆微笑:「得到了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在美國還有事情要做,就不去看余笙了。」
畢竟蕭靳恆和余笙的關係因為余然的事情,兩個人的關係也並不算太好,蕭靳恆離開後,佩里斯密斯夫人砸了手邊的一個紅茶杯子。
殷紅如血的紅茶蔓延在了白色的地毯上,像血一樣。
過了好一會,胸腔劇烈起伏的佩里斯密斯才平復了心情叫來傭人收拾了一下地面。
原本她打算讓余笙幫自己畫下自己與丈夫的愛情後,就設計讓余笙也意外死去的。
但是此時此刻,看來是不可能的了。這一點計劃外的事情,讓佩里斯密斯感到很不滿意。
只有一個已經死去的畫家,所畫的畫才是最經典的畫作,更何況還有人許諾自己如果辦得到這件事,更是可以得到大筆的佣金。
有些可惜那些佣金,佩里斯密斯無奈也只能放棄自己的計劃。
就這樣,余笙在斯密斯夫人家住了一個星期時間。斯密斯夫人將她和丈夫的愛情故事完整的講述給了余笙。
這讓余笙有著很大的啟發,決定回去以後要畫下一副名為花海的畫送給斯密斯夫人。
而斯密斯夫人似乎也看出了余笙似乎有心事。
她詢問余笙:「余笙小姐,你究竟怎麼了嗎?看你這幾天的神情有些鬱郁不安,是不是有感情上的事情?說出來也許,我會提供一個好的建議,也說不定。」
余笙擁抱了一下斯密斯夫人:「我的確有一些心事,但是你給我講述的故事,以及日記已經給了我很大的啟示,關於畫,我會在回去後一年之內畫出來的。」
斯密斯夫人溫潤如綠寶石的眸子注視著余笙:「孩子,我祝福你。」
在飛機上,余笙翻看著斯密斯夫人的日記和他們夫妻二人的照片合影,日記裡面記載著斯密斯夫人與其先生從相識到相知相許的全部過程,裡面有著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有誤會,爭吵,密密麻麻的寫了整整三本。
而情侶之間吵架不並不是壞的事情,而是一件讓彼此更加了解的契機,是讓兩個人在爭吵之後感到還是要在一起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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