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然將那薄薄的紙收好,自覺自己身在一個漩渦之中已經抽不了身,不得不去做,否則接下來就是被這個漩渦撕得粉身碎骨。
而另外一邊美國,佩里斯密斯自覺自己惹了麻煩,她覺得自己不應該為了那大筆的佣金而接下了謀殺余笙的工作。
畢竟,她不是專業的殺手,她只是一個工於心計的女人,現在她說了不接謀殺余笙的工作,換來的卻是那個組織的三天兩頭的騷擾。
並且還收到了郵寄過來的死老鼠死鴿子之類的東西。
佩里斯密斯迫於壓力,只好同意了去江城去找余笙。
但是佩里斯密斯下了飛機以後並沒有直接去找余笙,而是選擇了在一家酒店入住了下來。
她有自己打算,意外並不一定要在人的身邊才會發生意外,她只要草草的製造一個小小的意外讓余笙受點傷就可以了,這樣既完成了那個組織的任務,又不得罪蕭靳恆。
真是一舉兩得。
一到酒店後,佩里斯密斯就用僱傭了私家偵探,去探查余笙這個人平時都和什麼人接觸。
而接佩里斯密斯這個任務的人,並不是別人,正是當初余笙找的私家偵探去調查陸希瞳的蘇涼月。
蘇涼月看到了一個佩里斯密斯要調查余笙,出於職業道德她是不能將這件事告訴余笙的,但是這個佩里斯密斯這個女人卻實在是很出名,出了名的被詛咒的女人。
如果余笙真的因為她的調查出了事情的話,那麼一切都和蘇涼月她有著關係不是嗎?所以蘇涼月選擇去將佩里斯密斯夫人在調查著她的這件事準備告訴余笙。
就在她準備撥打余笙的電話的時候,慕寒川出現在了她的偵探事務所,他敲了敲蘇涼月的門,走了進來開門見山直接道:「佩里斯密斯來你的事務所做什麼?」
蘇涼月起身很激動的看著慕寒川,慕寒川可是在商界中的傳奇人物,今天能見一面可謂是三生有幸:「你好,慕總。我正要把佩里斯密斯夫人來調查余笙小姐這件事情告訴給余笙小姐。」
果然如此,佩里斯密斯並沒有放棄要加害余笙,甚至都追到了江城來了。
慕寒川眸光冷沉:「先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余笙。」他頓了頓才問,「那個佩里斯密斯夫人都要求你調查余笙一些什麼事情?」
蘇涼月將佩里斯密斯夫人要調查的事項都說了出來:「是這樣的,她主要求調查余笙小姐的人際關係網。還有她的家庭住址工作場所,以及經常出入的娛樂場所等。」
慕寒川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那麼這個單子,你打算怎麼交差?」
「交差?」蘇涼月不理解慕寒川的意思詢問道:「慕總,您的意思是?我應該怎麼交差呢?」
慕寒川道:「你該怎麼交差就怎麼交差,但是,我要知道佩里斯斯密斯夫人每次去購物的購物清單。以及和出入的公共場合時間和地點是否和余笙重合。」
蘇涼月點頭表示知道了:「好的,慕總。我知道了。」
慕寒川拿起蘇涼月桌子上的鋼筆,抽出了自己的支票夾,寫了一張支票給蘇涼月,上面的錢數是蘇涼月事務所一年的收入還有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