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士,你先冷靜一下,父母之間的一方與子女之間血型不符是正常的是,但父母兩人之中,一定會有一方是相符的,現在可以聯繫到孩子的父親嗎?雖然不能絕對的肯定,但孩子父親血型相符的機率高達百分之八十以上。」
孩子的……父親。
余笙看見不遠處站的男人,痛苦的閉了閉眼。
她所想守護的,全部都瞞不住了嗎。
見她不說話,護士不由得又提醒道:「女士,裡面的情況不能再拖了,不然的話,孩子的性命可能不保。」
余笙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全,然後漸漸鬆開,然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朝慕寒川站的地方看去:「抽他的血試試看。」
慕寒川微微愣住:「我?」
還來不及說什麼,護士就立刻說道:「先生,時間緊迫,請快一點。」
慕寒川脫掉了西服挽起袖子,被抽了一管血。
沒過幾分鐘,護士快步走了過來道:「血型完全符合,快……準備一下……」
慕寒川皺眉:「血型完全符合是什麼意思?」
護士奇怪的看著他,解釋道:「只有直系親屬的血型才會完全符合,你不是孩子的父親嗎?為什麼會問這樣奇怪的問題?」
慕寒川猛地看向余笙,只見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看著她似乎因為懼怕而渾身都在顫抖著。
慕寒川抿了抿唇,收回視線,快步走進了抽血室。
血漿送進去後,手術進行的很成功。
餘墨被推進了觀察室中,醫生累得滿頭大汗:「這個孩子,晚上的時候可能會發燒,但是我們已經給他打了抗生素。在觀察一下,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
余笙這才放下心來,而另一旁的慕寒川在觀察室外看著沉睡中的餘墨良久才轉過身對余笙說:「如果不是這次「意外」,你打算還要瞞我多久?」
余笙擦了擦流著眼淚的眼睛沒有去看他:「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餘墨是我的孩子,對不對?」
余笙知道事情已經在也瞞不下去了再否認,也不會有人相信:,隔了半晌才點了點頭:「……嗯。」
慕寒川現在也不想再追究余笙當初欺騙自己的事情了,他現在欣喜若狂,沒怪當初歐陽決說餘墨長得像蕭靳恆,又像自己,原來餘墨就是自己與余笙的孩子,蕭靳恆是余笙的哥哥,餘墨的舅舅,而自己則是餘墨的親生父親,當然會像了。
慕寒川對余笙說道:「既然我已經知道餘墨是我的孩子了,那麼余笙,你和餘墨,我都不會再放手的。不要再用你愛著別人這件事來敷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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