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和餘墨的晚餐不用你關心了。」慕寒川走了進來,身後是許清,許清的手上拿著晚餐的保溫飯盒。
時覃看著慕寒川:「你……」
「我怎麼了嗎?我來看我的妻子難道還要和你報備嗎?」慕寒川與時覃對視著,眸子裡滿是冷意。
時覃不由得一笑,聲音略顯諷刺:「你說余笙是你的妻子,那麼慕姈又是怎麼回事?」
「這是我的家事,沒有必要和你說明情況。」
時覃看了一眼慕寒川又看著余笙,皺了皺眉才道:「余笙,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嗎?」
余笙此刻一個頭兩個大,她看了一眼餘墨然後又在慕寒川與時覃身上掃了一圈:「這裡是醫院。別在這裡吵架好嗎?」
「余笙,我只想問你一句,你是否還是愛著他。」
余笙看著慕寒川,最終還是緩緩的點了點頭:「是的,我愛他。」
時覃覺得在余笙回答的那麼一瞬間,自己有些後悔了,早知道自己還不如不要提出這個問題,他看著余笙良久:「好吧余笙,我知道你的選擇了。我也尊重你的選擇,但是如果他對你不好的話,你隨時可以來找我。」
隨即挑釁的看向了慕寒川,慕寒川則看著時覃道:「你放心好了,余笙不會為她做的選擇而後悔的。我會對她很好,很好,比任何人都好。」
時覃什麼都沒有說離開了病房。
餘墨呆呆的看著慕寒川:「叔叔好,小墨想叔叔了。」
慕寒川看著餘墨亮晶晶的眼睛:「嗯,小墨,叔叔也想念小墨了。等一下,叔叔要和媽媽說一些話。」
隨即示意余笙走出病房外:「你還要讓小墨叫我叔叔到什麼時候?以前在我不知道小墨是我的兒子的情況下,小墨就叫我爸爸,現在我知道了小墨就是我的孩子,你難道還要小墨叫我叔叔嗎?」
余笙苦笑,看著慕寒川:「慕寒川,我可以讓餘墨叫你爸爸。但是,你真的保證他不會像上一個孩子一樣出事嗎。」
火狐狸撞破了廢棄工廠的大門,將孫易的人引到了廢棄的工廠。
慕寒川早已經帶人將廢棄的工廠已經埋伏了起來。
火狐狸從黑色帕薩特里走了出來,摘下了風鏡和頭盔。
孫易帶著手下,下車後感到事情有些不對,但是工廠的大門已經被人用一輛貨車擋住了。
火狐狸露出了一個俏皮的笑容對著慕寒川將信封交給他:「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別忘記我的佣金。」
孫易面容沉寂的看著帶人走來的慕寒川又看向火狐狸:「你究竟是什麼人?」火狐狸跳上了搖晃的貨架,向天窗走去,沒有回答孫易的問話。
她接連跳越助跑,跑到了工廠天窗外,然後身影消失在了工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