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一愣:「你要和她結婚?」
慕寒川不想讓余笙為了這件事難過,解釋道:「余笙,我只是送給慕姈的只是一個假的婚禮。在婚禮的時候,我會讓慕姈知道什麼是美夢破碎。在結婚的當天,我會牽著你的手出現在結婚禮堂。要知道,此生我喜歡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你余笙。」
余笙微微皺眉:「這樣好嗎?」
「沒什麼不好,早在當初她開車撞你的時候,就該知道,這一切都是報應。」
而還在作著美夢的慕姈,並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被慕寒川所識破了。親手寫上的請帖,甚至還寫了余笙的名。
,慕姈準備要拿自己和慕寒川的婚禮來羞辱著余笙,讓余笙知道的話,她一定會接受不了吧?想到這裡她掩著唇笑了。
余笙對慕寒川說:「那個,還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說,我想要為方簡的新電影唱插曲。」
「做你想做的事就好。」慕寒川輕輕的吻了吻余笙的頭髮,嗅著余笙的發香味道,慕寒川覺得自己一直很沉迷著這個人,獨一無二,無論是她的發香,還是她的眼眸,貼著余笙微微發紅的耳邊說道:「余笙,對不起一直讓你受著委屈。」
余笙想要說什麼,但是卻被慕寒川用唇堵住了唇,余笙下意識的想要掙扎,慕寒川的手與余笙的手十指緊扣著。
夕陽的暖色的光蔓延在整個房間中。
……
轉天,錄音棚當中余然在一遍又一遍的唱著歌。
但是,錄出來的效果並不算好,余然覺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啞了,但是還達不到錄音師的要求。
錄音師表示這也沒誰了,這樣簡單旋律的歌,居然會這樣費勁,當年果然是余笙替唱才會有那樣的天籟之音。
余然表示要喝水休息一下。
錄音師點點頭給余然一些提議:「稍微再醞釀一下情感。」
余然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對不起,我要離開一下。」
在錄音師還來不及勸阻的情況下就快步拿著包離開了。
余然開車直接到了蕭氏公司,在一樓大廳,前台依舊不讓余然直接進去。
余然只能給蕭靳恆打了電話:「哥,我有事情,想要和您商量一下。可以讓前台,讓我進去嗎?」
蕭靳恆微微的蹙眉:「好的,你直接上來吧。」
余然看了一眼前台不耐煩的說道:「現在我可以去找我哥了吧?」長發一甩,徑直踩著高跟鞋走上了電梯,直接到了總裁室,敲響了門:「哥,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
余然推開了門徑直走到了蕭靳恆的辦公桌前,直接道:「哥,我想找人替我唱歌。」
蕭靳恆皺眉看著余然:「你不是保證過,這首歌旋律簡單,你是可以唱得出來的麼?」
余然低下了眉眼:「可是錄音師說,這首歌,我唱的沒有感情,只是單純的用嗓子唱出來而已。哥,我想要重新回來,只能再次用替唱的方法了。「
簫靳恆慢慢沉了臉色:「我之前就說過,你不適合娛樂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