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一個文件袋。
余然有些莫名其妙:「這是什麼?」
蕭靳恆沒有說話,只是望著余然示意她打開文件袋。
dna鑑定報告?!
余然覺得腦子一片混亂,渾身都在顫抖著,她還抱有一絲僥倖心理詢問道:「哥……這個dna鑑定書……」
蕭靳恆毫不留情的拆穿了:「這份dna鑑定書,是我拿著你的頭髮做的鑑定。余然你並不是我的妹妹。」
余然幾乎要站不穩:「哥,這不可能的。我是你的妹妹,我是你的妹妹!」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起初開始我也不這樣以為,但是這已經是幾次的測試結果。余然你騙了我,騙了所有人,冒名頂替了我的妹妹。」
余然狠狠的攥著拳頭注視著蕭靳恆:「是余笙,對不對?她發現了這一切,然後告訴你了,她要搶走我的所有的一切,我是絕對不會原諒她的!」
蕭靳恆只覺得她不可理喻,冷聲開口:「你的腦袋沒問題嗎?是你頂替了余笙的身份,成為了我的妹妹,現在反倒指責余笙搶走了你的一切?」
余然哭得妝都花了要撲到蕭靳恆的懷中:「哥哥,我……」
蕭靳恆神色漠然推開了她:「如果不是看在余笙的面子上,你覺得我憑什麼留你這麼久?余然,做人應該懂得適可而止。」。
……
余然現下只能失魂落魄回到了入住的酒店。
沒有了,她什麼都沒有了……
喬眉在酒店裡等待著余然看到余然狼狽不堪的樣子大驚失色:「怎麼瞭然然?發生什麼事情了?」
余然目光略微呆滯的看著喬眉:「我不是蕭靳恆妹妹的事情暴露了。」
喬眉想不到居然會有這麼一天:「什麼,那麼他可要追究我們……」
余然坐在沙發上,低著頭:「沒有他什麼都沒有追究……但是,媽媽我現在該怎麼辦?沒有了蕭家的我,還是什麼?我什麼都沒有了。」
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了進來。
一室溫暖。
余笙翻了個身,窩在慕寒川懷裡,不想起床。
慕寒川嘴角輕揚。經過這麼多年這麼多事,自己愛的人還能回到自己懷中,這樣可愛直率地耍著小性子,他真的是要感謝上蒼相佑。
可是想到接下來余笙要面對的事,他的心不由得又有些沉重起來,也不知道余笙現在的身體……眼看著余笙又要睡著,慕寒川只好拋卻心事,認命地接著叫余笙起床。
好不容易把她哄起了床,慕寒川才和余笙說起蕭靳恆今天會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