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這個慕寒川,平時一幅冷心冷情的樣子,怎麼一碰到自家老婆懷孕就這麼幼稚。」坐在咖啡店裡,周西西促狹地看著余笙。
余笙有些無奈,更有些好笑,「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他。這也不是我懷的第一個孩子了……」
想到那個未出世的孩子,余笙的神色不免帶上一絲黯然。
周西西見狀急忙岔開話題,「你還沒和我說,你家慕總裁是怎麼放你這個金貴身子隨便出來走動的?今天居然恩准你出來和我逛街,我可是約了你十多次才等到這一天啊。」
余笙扶額,哭笑不得道:「我和他說,懷孕期間,我會暫停一切畫畫和唱歌的工作……」
「什麼?」,周西西有點吃驚:「慕寒川怎麼這麼霸道!」
「沒有,這是我自己提出來的,並不是慕寒川要求我的。」
余笙安慰地拍拍自己好友的手背,笑笑道:「不過寒川知道之後很開心就是了。」
周西西還是有點擔心:「余笙,要是慕寒川欺負你,我雖然打不過他,也沒有他有錢,但是你還是可以和我吐吐苦水的。」
余笙有點好笑,她還是在這次懷孕之後才發現自己身邊的人的搞笑特質。雖說一孕傻三年,怎麼她還沒什麼反應,她身邊的人倒是一個個犯起傻來了。
「暫停工作的確是我自己的決定,不是被慕寒川欺壓的。你呀真是關心則亂。」
余笙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雖然孩子只有兩個多月,從余笙的身形上完全看不出來,也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應。但是血緣間的奇妙感應還是讓余笙清晰地感知到有一個小生命正在自己的身體裡努力汲取養分茁壯成長。
額頭突然被敲了一下,余笙抬頭,看到自己對面鼓著臉頰的周西西。
「余笙,我知道你現在很幸福,但是能不能把話說完再沉浸在你的喜悅裡面,我周西西最討厭話說到一半就停下的人了!」
余笙只好喝了一口熱牛奶,繼續說下去。「西西,你也知道,當年車禍之後我的身體情況實在是不樂觀。這次回來,又和寒川經過了這麼多事才能再走到一起。這個孩子,就像是上天為我和寒川在一起送來的禮物,我忍不住寶貝他。而且西西,我總覺得,一個人的福分是有限的,我能和寒川重逢,已經是很大的幸運了我擔心這個孩子……所以不得不這么小心……」
「呸呸呸!快把你剛才說的話都吐出來!」周西西輕輕打了一下余笙的手,「觀音菩薩送子娘娘,這個女人是高興傻了,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理她說的話。」
余笙心中一暖,在周西西嚴肅的目光下還是不得不學著她的樣子「呸呸呸」了三聲。
余笙伸手掐上周西西的臉,「我怎麼不知道,我們西西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迷信了?」
「我可是孩子的乾媽,這個孩子出來一定是要叫我小姨的。要是因為你這苯媽媽讓我的小外甥女出了什麼意外,我可不會饒了你。」周西西用食指戳戳余笙的額頭。
「你呀,就是之前經歷的事太多了,現在好不容易平穩下來,反倒不知道幸福人生怎麼開展了是不是?少想點那些沒頭沒尾的事情,你家慕寒川是幹嘛的?他要是沒兩把刷子,我可就帶著時覃把你搶走了哦!」
余笙又被逗笑了。的確是像周西西說的那樣,經歷的波折太多,余笙不由自主地擔心起未來的事情,總是忽略了眼前的美好。
「你怎麼就知道我生的是女兒?」
「餘墨那個臭小子我已經玩夠啦,你也該生個小丫頭讓我帶著她禍害眾生了吧。」周西西起身,行了一個屈膝禮:「好啦,慕太太,您休息夠了沒?我要去給我的小外甥女挑裙子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