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喬眉哭,余然心裡也格外的難受,這是長這麼大以來,她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媽媽哭。
她緊緊地抱住喬眉,她的媽媽何曾這麼苦過,記憶中的母親,一直都是那麼的善良,可最近這段時間,她發現她的母親都漸漸開始長白髮,眼角的皺紋也多了,母女兩人緊緊地相擁在一起。
「咚,咚,咚」余笙敲了敲慕寒川書房的門。
「進來。」慕寒川頭也沒抬地開口道。
余笙走進房間,將手裡的咖啡放在慕寒川跟前,余笙在糾結怎麼跟慕寒川開口,半響慕寒川見前面的人還沒走,一邊抬頭一邊冷冷地開口:「怎麼不走,有事?」
見眼前的人是余笙,慕寒川立馬放下手中的文件,換了另一種語氣,「老婆,怎麼是你?」
「我我有些事要問你?」余笙猶猶豫豫地開口。
慕寒川走到余笙身邊拉著她的手,擁著她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什麼事,你問?」
「剛剛別人給我打電話了,說余然已經被錄取了。」余笙緩慢地吐出。
慕寒川「嗯」了一聲。
余笙又繼續說下去,「我沒想到你會同意幫她,她之前騙了你那麼多事,你」
「那她之前也做了那麼多對不起你的事,你也不是她親姐姐,你不也同意幫她,我老婆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再說她要是沒有那個資格,那個學院也不見得會錄取她。」慕寒川拉過余笙的手,「你相信她會改過,我相信你,但是她再傷害你,我自然也不會饒過她。」
「寒川,謝謝你,一直那麼支持我。」余笙覺得慕寒川就是有那種能力,讓她覺得自己心裡暖暖的甜甜的,因為一想到背後有他在,她就什麼都不害怕。
「傻老婆,因為你是我的最愛。」慕寒川吻了吻余笙的額頭,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
這一晚余然睡得特別不踏實,她一晚上基本上都在想余笙為什麼會答應幫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了那麼多對不起她的事情,她都不怪自己嗎?
她覺得憤恨,也覺得心酸,她恨余笙,可是被自己討厭的人幫助,這才是最可憐的吧,但是她又捨不得放棄這個機會。
於是第二天早上一起來余然就給余笙打了個電話,約她見面。
咖啡店裡,余然盯著余笙看了很久很久,才緩慢開口:「你為什麼要幫我?」
看來這件事情她是知道了,難怪她自主來找自己,既然她已經知道了,自己就開門見山地說了:「過去的事情我已不想追究了,雖然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是你終究都是我曾最疼愛的妹妹。」
余然聽到余笙說的話,不知道怎麼開口,急沖沖地說:「誰要你管我。」
就立馬拿起包跑出咖啡店,攔下計程車,坐了上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