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能偷偷溜進蕭家,把人輕易帶走,況且還是大白天,不知道是什麼人。
蕭立嚴搖了搖頭,說:「暫時不用。」
兩個人就立馬回到客廳,並安排一個保姆將餘墨帶上樓去寫作業,而且不要告訴他余笙不見的事情。
而蕭家其他的下人都通通在蕭家大宅裡面到處尋找余笙。
而那邊被綁著關在房間裡面的余笙,好不容易解開了手上的繩子,急忙撕掉嘴巴上的封條,大口地呼吸,然後解開腳上的繩子,她正欣喜地站起來,就聽到門外開門的聲音。
余笙心中暗叫不好,屋裡沒有可躲之處,她試了試窗戶,打不開。
門被推開,一張和余笙有著一模一樣臉的慕姈走了進來,看了看床上的繩子,又看了看窗邊的余笙,拿起床上的繩子,開口:「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點意思。」
余笙愣了愣轉過身來,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樣臉的慕姈以後,皺了皺眉,指著她:「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三年前的回憶仿佛又捲土重來,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扼住了她的喉嚨。
余笙緊張地抱著自己,驚恐地盯著她,慕姈在她的面前蹲了下去,抬起她的下巴,惡狠狠地瞪著她:「就是因為你,我才得不到他的,現在我變成了你的模樣,他居然還是不要我,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呢,哈哈」
余笙覺得面前慕姈已經接近瘋狂了,不知道她將會要做些什麼事:「你死心吧,他不會愛你的。」
「三年前你沒死,你以為你三年後還能活著離開。」慕姈說著說著,又看了看余笙大大的肚子,笑了笑開口:「三年前你的孩子死了,三年後,也還是要死,可惜了這個孩子投胎在你的身上,這麼大了也真是可憐。」
余笙緊張地護著自己的肚子,帶著一股防意看著慕姈:「你太惡毒了。」
慕姈聽了,笑了笑,站起來,說:「我惡毒,這一切都是你們逼我的,如果他慕寒川當初娶了我,跟你斷絕來往,現在也不會有這擋子事。」
「強扭的瓜是不會甜的。」
「只要你死了,慕氏集團也沒有了,我會把他困在我的身邊,就算他的心不在我身上,只要人在我身邊就行了,我會讓他每天看著你的這張臉醒來的。」慕姈摸了摸她的臉蛋,笑了笑。
余笙並不想說話,只是一直盯著她。
「別這樣一直看著我,你放心好了,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呵。」說完慕姈就冷笑著離開了房間。
慕姈離開房間後,余笙終於是送了一口氣,她腿有點軟了,慢慢地爬到床上坐著。
她就那樣靜靜地坐在房間的床上,看著窗外,護著自己的肚子,腦海里想著:不管發生什麼,她一定要保護肚子裡面的孩子,三年前的事情,一定不能再讓它發生了。
另一邊知道余笙不見了的蕭靳恆急忙安排了很多人手,到處找余笙的下落。
又急匆匆地拿出手機給慕寒川打電話:「喂,小笙不見了。」
電話那頭的慕寒川沉默了幾秒鐘,開口:「放心,我會處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