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錚嘆了一口氣:「長達二十幾年的算計,他的目地又怎麼只單單是得到慕家?」
「那是……」
「他是想徹底毀了慕家,再無翻身之力。」慕寒川淡淡開口。
所以才會精心密謀那麼多年,看著慕家如何從繁盛走向滅亡,這或許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等所有人都走後,慕錚才咳了兩聲,道:「寒川,有件事,我覺得有些問題。」
慕寒川停下腳步,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慕錚從許清那裡接過什麼東西,遞給他:「我回了一趟祖祠,發現了這個牌位,慕峰。我翻查過族譜,奇怪的事,上面根本沒有慕峰這個人,這個牌位藏在最角落,如果不是刻意去尋找,根本不會發覺,而且這上面也沒有年歲,就單單一個名字。」
慕錚看上去蒼老了許多,輕輕在那個牌位上撫過:「慕家歷來都是嫡長子繼位,但你知道,如果第一胎生下來的是雙胞胎會怎麼辦嗎?」
……
慕寒川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大暗。
屋內沒有絲毫燈光,冷寂的有些嚇人,慕寒川坐在沙發上,輕輕瞌眼。
他什麼時候才能把余笙和兩個孩子接到身邊來?
黑暗中,似乎有輕微的響動。
慕寒川仍然閉著眼睛,沒有任何反映。
腳步聲越來越近,有隻手慢慢向他伸來,他輕輕抬手便將那人擒住,可誰知剛剛一有動作,就聽到不滿的女聲響起:「我手要斷了!」
他怔了怔,快速放開,借著花園裡的投射進來的燈光,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有些不確定的開口:「余笙?」
「當然是我啊,難道大半夜還有其他女人來找你嗎?」
慕寒川一瞬間就沉了聲音:「你來做什麼。」
余笙知道他會生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踮腳勾上他的脖子,伸出舌頭在他唇上舔了舔,聲音像是只委屈的小貓:「我想你了。」
說著,手開始往他身上遊走。
溫香軟玉在懷,慕寒川神經早就緊繃,卻還是耐著性子,抓住她的小手,聲音有些沙啞:「余笙,這裡很危險,你不該來的。」
她舔了舔他的喉結:「沒關係,小墨和嘉安都還在我爸那裡,他們不會有事的。」
「我說的是你!」
「我怎麼了?哪裡危險,你說的是……」余笙手覆在了那團火熱堅硬之上往下壓了壓,嗓音嬌媚,「這裡麼?」
慕寒川神經繃斷,只覺得口乾舌燥,在黑暗中準確的尋找到紅唇咬住,將懷裡的人摁在沙發上,長驅直入,連日來積壓的思念一瞬間爆發,此刻他只想將身下的人揉進骨血里。
……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寒川將累的昏昏欲睡的人抱上樓,給她蓋上被子後,才撥通了簫靳恆的電話,他知道,那邊找不到余笙,肯定會急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