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去吧,不用管我。」余笙朝他笑了笑,她知道,有她在這邊,慕寒川總會有牽掛,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她一定不能給他添麻煩了。
等他走之後,余笙才看著倒在地上無人問津的慕青柏,一時有些感慨。
她沒有想過,所有的事都是這個看起來和藹可親的老人做的。
更沒想到,他竟然才是最應該繼承慕家的長子。
慕錚被許清推著走了過來,嘆了一口氣:「因果循環,都是報應啊。」
余笙抿了抿唇,沒說話,關於慕錚還活著的消息,慕寒川已經告訴她了,在經歷了這麼多事後,對於什麼衝擊她都能淡然應對了。
「許清,把他帶下去埋了吧,用慕峰的名字,重新在祖祠里給他立個牌位,兜兜轉轉了那麼多年,也該結束了。」
「是。」
等許清去安排接下來的事後,慕錚這才抬頭看著余笙,語氣里滿是滄桑:「孩子,你還恨他嗎?」
余笙搖頭,不恨了。
不管是慕青柏,還是慕姈,亦或是余然,她都不恨了。
直到現在她才真正明白,所有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都不及最愛的人最親的人陪在身邊重要。
現在,她有慕寒川,有小墨,有嘉安,還有那麼多好朋友。
她已經很幸福了,又何必再讓自己陷在過去走不出來呢。
「您放心,即便慕寒川現在還沒有完全原諒你,但總有一天會的。」
聞言,慕錚頓了頓,隨即一笑。
是啊,總有一天會的。
段天挾持著慕姈一路往後退,可他後面一大片全是軍隊,黑漆漆的槍口猶如地獄來的爪牙,仿佛一不小心就會被撕碎。
簫靳恆站在裝甲車上,眯著眼看著這邊,這外面的人他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裡面的,就只有慕寒川自己解決了。
段天將慕姈挾持在懷裡,用槍抵住她的頭,譏笑開口:「我真沒有想到,這個心思歹毒的女人,最後竟然成了我活命的籌碼,說起來也真是可笑。」
「慕青柏已經死了,段天,你還想要做什麼。」
「做什麼?我只不過是想要一條生路而已,你讓我走,我就把她放了。」
慕寒川單手插在褲兜里,沒有絲毫只是,淡淡回了一個字:「好。」
慕姈從來沒有想過,在她做了那麼多事之後,慕寒川竟然還會為了救她,竟然同意把段天放走?
她眼淚不知不覺流下來,哽咽出聲:「哥,你不要管我,不能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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