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面前的果汁淺淺抿了一口余笙才試探著詢問歐陽昔事情的來龍去脈,「大晚上的你這是怎麼了?跟周亦衍吵架了?也不對啊,據我所知他現在可不在國內啊這樣你們還能吵起來?」
歐陽昔的腦袋垂得更低了,良久才抬起頭瞪著一雙水霧瀰漫的眼睛看向余笙,「小笙你說周亦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啊?結婚難道不是一對戀人之間最重要的事情嗎?可是原本應該兩個人一起完成的事情最後都只有我一個人。」
她苦笑一聲才繼續往下說:「你知道嗎?我甚至還做了一個夢。周亦衍他缺席了婚禮,我穿著那件婚紗在婚禮現場等了他一天可是他都沒有出現。我醒過來的時候哭濕了枕頭可是他卻在遙遠的英國,我一直以為喜歡地多一些不算什麼,現在我卻覺得有些累了。」
說完眼淚便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余笙手忙腳亂地給她遞紙巾一邊把始作俑者周亦衍在心裡暗罵了八百遍。或許真的就是旁觀者清,在歐陽昔的眼裡一直就是她在追著周亦衍跑。但是她和慕寒川一路看著他們走來也知道這其中不易。
周亦衍這人表面上看起來沉默內斂待人疏離但實則是個沒什麼安全感的人,偏偏歐陽昔的性格又像個小太陽一樣,在他的周邊耀眼閃爍,他想靠近但是卻又害怕失去所以只能逼著自己遠離,其實他也是最難過的那一個,只不過這些都是歐陽昔所看不到的,又或者說是周亦衍不希望她看到的。
他希望能把自己脆弱難看的那一面隱藏起來,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好好留住並且保護好自己的小太陽。
歐陽昔越哭越傷心,一手捏著紙巾抽抽搭搭地控訴周亦衍這些時間的「惡行」,「周亦衍那個混蛋,明明說好要一起去試禮服的,最後卻讓我一個人去了,店員還問我為什麼一個人過去,天知道我當時得費多大的勁才能讓自己不在店裡哭出來。」
餐廳里還有一些人在用餐,聽到歐陽昔如此義憤填膺的語氣紛紛探頭往這邊看過來,周亦衍好歹算是江城的名人而歐陽昔的身份也早就曝光了,繼續再這麼圍觀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余笙簡直佩服自己這個時候還能這麼貼心地幫周亦衍那個混蛋著想,到時候非得要個厚點的紅包不可。
好在歐陽昔沒喝酒不然余笙就真不知道該怎麼把人給弄出去了,余笙結完帳就帶著歐陽昔上了計程車。歐陽昔興許是哭累了歪頭靠在余笙的肩膀上就閉上了眼睛,余笙看著這樣的歐陽昔既好笑又心疼,稍微調整坐姿給了她一個舒服的姿勢靠著。
「你這個傻瓜,一開始喜歡周亦衍發誓要撞個頭破血流的氣勢哪裡去了?明明那時候那麼難熬都熬過來了現在就要修成正果了怎麼又開始退縮了。其實你要的答案很簡單。」余笙伸手把歐陽昔垂在身側的手放到心臟的位置,「一切的答案都在這裡,無論什麼時候都要跟著你的心走,你問問自己要是這場婚禮真的就此打住了,你以後是不是一定會後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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