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歐陽昔恰巧撞見的那一天,他不過是順帶接了沈慧安去銀行的保險柜取沈慧安存放的那件遺物。
他沒有想到會被歐陽昔撞見,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來。
裡間的門忽然被推開,形容憔悴的歐陽昔從門後走出來,一雙眼睛紅的像兔子一樣眼神卻始終都沒有落在周亦衍的身上。
歐陽昔的聲音因為長時間的休息不好變得有些喑啞,「周亦衍,你不覺得你的解釋來的太晚了一些嗎?不過也沒有什麼關係了,我們之間就這樣吧,以後你再跟誰怎樣都跟我沒有關係了,至於我們的婚禮你把它當成個笑話就好了。」眼淚順著臉頰慢慢滑落下來,歐陽昔卻無暇顧及,她的聲音漸漸變得哽咽,「周亦衍,我們之間就這樣吧,好聚好散了,以後我再也不會糾纏你了,你也不會再覺得困擾了。至於我哥那邊我會去說的。」
雖然周亦衍倒不至於被歐陽決怎麼樣,可是歐陽昔直到如果他真的找上門去,即使是拳頭周亦衍也會一動不動地挨著的。即使兩人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還是捨不得看到他受到一點點傷害。
看著這幅樣子的歐陽昔,周亦衍只覺得自己想說的話在這個瞬間都梗在了喉頭,明明說好要再也不放開她的,可是他卻讓她如此傷心。
嘴唇幾度張合,周亦衍才緩緩吐出幾個字,「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
而回應周亦衍的是被歐陽昔大力摔上的門。
周北寒看著面前一杯一杯往下灌酒的自家三哥,怎麼都沒想到幾天之前還在討論結婚事宜的兩個人怎麼就突然鬧掰了,要不是他剛好今天回國撞見只怕到時候回來簡直就是驚嚇。
周北寒在看到向來不提倡借酒消愁的周亦衍身邊的位置漸漸被空瓶堆滿之後,終於忍不住打大著膽子把他手裡的那瓶酒搶了過來,「誒我說三哥你這么喝下去也不是個事情啊,要不你跟我說說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想想辦法挽回三嫂的心?」
個中誤會他早就跟余笙他們打聽清楚了,只是這雖說是誤會,但是歸根結底周亦衍要為這個負一大半的責任。原本也沒啥的事情你一開始給解釋不就好了,偏偏等到被歐陽昔親眼看見,就是真的什麼也沒做也理虧啊!
周亦衍沒吭聲,取了邊上的一瓶又開始喝上了,要是換做以前周北寒一定想要把這個一輩子都難得一見的奇景給記錄下來,但是現在關乎他三哥的終身大事他就勉為其難地當一回心靈導師吧。
把周亦衍手裡的另一隻酒瓶給搶下來之後,周北寒挪到了周亦衍邊上的位置,「三哥你光喝酒是不管用的,要是還想把三嫂追回來你最好還是聽我一句勸。三嫂氣得是什麼呢?無非就是你對她不夠坦白,所以連你的解釋她也一併不信了,這簡單吶你把你那天接的那姑娘帶來跟三嫂解釋不就完了?哦還有,你說你那天是過去拿東西了,拿的什麼啊?最好把那個物證也一起拿來這樣比較有說服力。」
被這麼一說周亦衍好歹算是清醒了一些,費勁睜開眼睛望向一邊的周北寒,「我媽小時候留給我的那個玉佩,我過去是為了把那個東西拿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