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慕生……」她視死如歸般低聲喃喃。
蔣雨濤低頭伏在她光滑的脖子旁邊,疑惑道:「你說什麼?」
十五分鐘的往返時間應該到了,夏曦澄瞥見房門虛掩著,雖然隔音效果很好,但抓住機會求救說不定能被門外的人聽見。
不能放棄任何一點希望,夏曦澄咬咬牙,只能放手一搏:「夏慕生,你在哪裡——」
臉上的巴掌印和沙發一樣越陷越深,這一回蔣雨濤聽清了,戲謔的笑聲在夏曦澄耳旁響起來:「那是你的新歡嗎?可惜他不在這裡,都自身難保了還想他幹什麼?」
「曦澄,你就應該好好承歡,要麼就像張秋琳一樣跪下來求我。」
夏曦澄抬起一隻腿往上撞蔣雨濤的肚子,很快雙腿也被壓制,她受夠了被酒味纏身的滋味,蔣雨濤靠得越近,酒味就越濃重。
她忍不住想,有了家室的男人怎會說出這樣的話?說不定張秋琳也曾面對過這樣的場面,被壓制,被羞辱,好像除此之外就無路可走。
「夏慕生,夏慕生——」她還沒放棄。
衣領扣子被暴力解開,眼看衣服就要被扒下來,夏曦澄再怎麼掙扎也沒用,她手無縛雞之力,雙手還被蔣雨濤的左手固定在頭頂,對方似乎認定夏曦澄再怎麼呼喊都只是徒勞,抓手比捂嘴更要緊。
有一瞬間耳鳴,就像咸膩的海水湧入耳朵,房門被用力撞開的聲音剎那間抽乾所有的水分,逐漸模糊的視野里闖來一個又高又瘦的男人,與蔣雨濤的體型形成鮮明的對比。
是夏慕生。
一眨眼,幾滴眼淚又掉下來,夏曦澄哽咽著,忽然說不出任何一句話,只聽到夏慕生飽含戾氣的質問:「蔣雨濤,你想死嗎?」
夏慕生平時話不多,擺著一張面癱臉示人,讓人覺得像高嶺之花一樣難以接近,蹙緊眉頭拉下臉的樣子如同古代的冷麵君王。
他從後面掐住蔣雨濤的脖子,指甲幾乎要扎進肉里,一用力像是要把那脖子提起來,抬起一隻腳壓制住蔣雨濤的腿窩。
藉此機會,夏曦澄回過神來,揉揉脖子直起身躲開,蔣雨濤的脖子和腿都被控制住,雙手還算自由,夏曦澄看見他抓住夏慕生的右手,再一拱腰身,夏慕生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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