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蔣雨濤那樣的男人,唯一愛著的人就是自己,女人對他來說不過是洩慾的工具。
夏曦澄深吸一口氣,不知不覺就伸手抱緊了自己,餘光瞥到夏慕生握緊了拳頭……
第16章 揭露
天色已晚,夏曦澄把手放在餐桌下輕輕搓著,在這個碩大的城市裡,春天的溫暖還沒能滲透到每個角落。
聽姜鴻勇的意思,蔣雨濤試圖侵犯獨居女人的證據並不充分,無法判定強姦未遂,但他家暴妻子已是雷打不動的事實。
「他們夫妻具體的情況不便跟二位多說,我想問問夏小姐……」姜鴻勇又把視線轉移到夏曦澄身上,「您跟蔣雨濤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他會知道你家在這裡?」
「前同事……」回憶起往事,夏曦澄深吸一口氣,雙手交疊在一起,「至於他為什麼闖上門,我也不知道,家庭地址哪能隨便透露給別人?」
姜鴻勇又提筆在本子上做了點簡單的記錄,說話的語氣像在自言自語:「也就是說,蔣雨濤通過其他途徑知道你住在這裡。」
短暫的談話後,三個人站起來握了握手,夏曦澄把已經見底的一次性杯子扔進垃圾桶,目送姜鴻勇離開。
門被緊緊關上,夜風從縫隙吹過來,像一隻無形的手撫摸著夏曦澄的腳踝,夏曦澄後退兩步,惴惴不安的感覺又纏上她,她一哆嗦,回房間找了一條舊毛巾堵住了門底下的縫隙。
在她忙著堵縫隙時,夏慕生一直站在她身後默默看著,半天才出聲:「你這樣堵住門,以後進進出出就麻煩了。」
「那還不是因為……因為晚上冷嘛,溫差大,漏點風感冒了怎麼辦?」
走到廚房把手洗乾淨,她抽出一張紙巾擦乾水珠,假裝咳嗽幾聲。
實際上她只堵了這麼一次,人在過度緊張和害怕的時候總會試著做點什麼來安撫自己。
想到蔣雨濤的妻子被家暴七年才報案,夏曦澄垂下眼眸,她想那或許是對方做過最勇敢的事情。
正沉思著,她一抬頭,看到夏慕生慢悠悠地走過來。
此刻,夏慕生的眼睛透著些許光澤,那些光澤顫抖著,就像地震剛發生時搖搖欲墜的吊燈,一開始搖晃的幅度很小,誰也說不準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如果只是匆匆一瞥,旁人恐怕只會誇讚那是一雙好看的眼睛。
「會不會是從寄到公司的快遞盒上知道的?」夏曦澄聽到夏慕生低聲問她。
公司專門設置的快遞站就在一樓,聽說前些年還招收人員過去兼職,任務不過是幫別人搬搬快遞這樣的雜活,後來各種智能化的物品開始流行,快遞也能通過手機自取,兼職過的人就各自另找工作了。
思路一斷,夏曦澄搖搖頭:「寄到公司的快遞盒上寫的是公司的地址,他再怎麼聰明也不可能靠這個推斷出我家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