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曦澄一怔,熟悉的名字脫口而出,完全不受控制:「張秋琳?」
許久沒見,張秋琳剪短了頭髮,微捲起來的髮絲貼緊耳朵,但她仍保持著淡妝濃抹的習慣,兩頰撲滿腮紅,眼影像眼睫投下的一大塊倒影,往臉上一添,倒顯得多餘。
這個女人的再次出現裹挾著夏曦澄,平底鞋踏上地面的聲音很小,不像她當初踩著高跟鞋行走在公司里發出的刺耳噪音。
「沒了蔣組長照顧,你在公司里過得很瀟灑吧?」離職後,張秋琳的穿著變得更加隨性,還沒到夏天,她就給自己搭上一件黑色吊帶,光滑的肩膀上套了一件單薄的外套。
恍惚間,夏曦澄又想起那個恐怖的夜晚,後來姜鴻勇透露張秋琳就是給蔣雨濤傳遞信息的第三人,悄無聲息地侵犯了她的隱私。
在那之前,所有的不滿和妒忌都在明爭暗鬥,夏曦澄不曾想過這個女人竟然想要置她於死地。
分明是對方有錯在先,那譏諷的語氣聽得夏曦澄不太舒服,她努力沉住氣:「托你們的福,過得很好。」公眾場合下很容易引人注目,不起衝突才是明智之舉。
抬起一隻手收攏薄外套,張秋琳撩了撩頭髮,讓其中一隻垂耳兔耳環露出全貌,嘲弄道:「還是個悶葫蘆,要不是有你弟在,你也沒什麼好下場。」
同為女人,何必要互相針對?
夏曦澄不理解,或許有些人習慣從同性身上尋找存在感和優越感,在層層選拔後,把其他人甩在起跑線上,在迫不得已的勾心鬥角下才能往上爬,竟都把生活過成了的戲碼。
「哎,姑娘,你剛才想要什麼來著?」阿婆湊上前來,看向夏曦澄。
「阿婆,是我先來的,您先給我稱幾個橘子吧,挑好點的。」
夏曦澄還沒出聲,張秋琳就抬腿把她擠到身後,勾起嘴角露出溫柔的笑,連語氣都變軟了。
從阿婆手裡接過裝著橘子的紅袋子,張秋琳騰出一隻手搭上夏曦澄的肩膀,彎了彎腰,垂耳兔冰涼的身體擦過夏曦澄的耳垂。
「別高興得太早,聽說那個謝雲棋比蔣雨濤還難對付,你也沒多少好日子過。」
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隱秘又危險,轉眼間,垂耳兔跟隨著主人慢慢遠去,只留下夏曦澄在原地發呆,有個小橘子從紅袋子裡滾落下來,一直滾到附近的井蓋上。
拎著菜回到家,夏曦澄打開抽油煙機炒了兩道簡單的菜,回味著張秋琳臨走前說過的話,她隱隱感到不安。
「總是被男人糾纏的拜金女,這還怎麼放心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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