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曦澄饒有興致地點點頭,勾著手腕上的皮筋把玩,正想再吹吹風,夏慕生的聲音似乎跟著微風一起飄過來了。
「你還挺有精神啊,夏曦澄。」
收回觀望景色的目光,夏曦澄把窗戶合上一半,許多模糊的畫面在腦子裡攪成了一鍋粥,順序顛倒混亂……
她嘗試理清楚,轉頭看去,夏慕生正好掀開被子從床上坐起來,她一驚,支支吾吾道:「等等,你……你怎麼會在我床上?」
被那審判般的目光掃視,夏慕生哭笑不得,下了床幫她疊被子。
「突然睡著也就算了,醒了就不認帳是吧,想想昨天我都說了什麼。」
想想昨天夏慕生都說了什麼?
夏曦澄伸手扶額,至少說明昨天沒在醉酒的狀態下擦槍走火,她沒有擅自對夏慕生做什麼。
努力在腦海里拼湊出完整的畫面和流暢的聲音,她愣了神,想要撫摸嘴唇的手停在胸前,臉好像又要燙起來了。
就在這時,夏慕生已經疊好了被子,抱著雙臂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著夏曦澄。
「你……你昨天是不是……」問出來怪不好意思,夏曦澄緊張地眨著眼睛,「親我了?」
夏慕生勾唇微笑,看上去有些欣慰:「先記起這個也行,那些話忘了我還能再說一遍。」
原來那都不是夢,夢魘造不出如此美好的產物,它專為噩夢服務。
這樣的夏慕生對夏曦澄而言有些陌生,高嶺之花一反常態,斂起眼神里慣有的高傲和譏諷,以溫柔和深情取而代之。
眼睜睜地看著夏慕生邁步上前,步步緊逼,夏曦澄的心跳聲又加快了節拍,眼珠子轉來轉去,雙腿僵直著,在夏慕生的追捕下逃跑也難。
觸感柔軟,呼吸交纏,溫暖的懷抱讓她想到蠶結出的繭。
「我都想起來了,昨晚的話當真?」她背靠牆壁,還沒梳過的髮絲垂在肩頭,一根呆毛翹了起來。
輕捻那根翹起來的頭髮絲,夏慕生眼含笑意:「當真,我可沒喝酒。」
夏曦澄一聽就樂了,抿著嘴唇竊喜,聽夏慕生問她昨晚的回應哪兒去了,她擠眉弄眼,猶豫幾秒後下定決心,不管不顧地攀上夏慕生的脖子。
一時的偏愛也是偏愛,比起放過機會,她現在更想珍惜時光,如果夏慕生最後想回到小說世界,她自然予以尊重,不會拼命阻止。
「我喜歡你,也愛你。」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什麼都要。
不等夏慕生反應,她閉上雙眼,以同樣蜻蜓點水式的親吻給夏慕生蓋了個章,乾脆利落。
滿心歡喜的同時,現有的困難不容忽視,夏慕生揉搓著她的鵝蛋臉,認真提醒道:「現在我得想個辦法留下來……」
「真的不打算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