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忽然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
“别闹!”她微微斥责。
他乖乖撑起一丝笑,“记得帮我拿衣服。”
再次走进包厢,众人醉意更重,嘻嘻哈哈的一塌糊涂,她直接跟苏念道了别之后拿上暮珞柽的衣服退出包厢。
出去的时候,暮珞柽正靠在走廊的木雕画上闭目,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瓶矿泉水,已经被他喝了大半。
“还能走吗?”她问道。
他睁开双目,顽皮的笑起来,“需要阿清扶。”
林清无奈撑起他的肩,暮珞柽修长的个子扶起来甚是费力,两人就这样晃晃悠悠走到一楼,路过柜台的时候,暮珞柽还不忘买单,然后才肯乖乖上车。
车子在路上匀速行驶,暮珞柽一直在副驾驶双眼迷离的看着林清,直到林清将他带回公寓后才瘫在卧室的床上昏昏沉沉。
蝴蝶扇贝看到林清急忙赶过来,围在她脚边喵喵的叫,林清俯下身摸了摸两只猫的额头,然后起身去厨房烧水。
十分钟后,林清带着蜂蜜水走进卧室,以为他仰躺在床上睡着了,正欲出去,却听到他厚重的声音传来。
“阿清,帮我洗个手吧!我起不来。”
林清顿了顿,放下蜂蜜水,“你等等。”
然后去洗手间拿着一条湿毛巾回来,亲自坐到床边替他擦拭,从眉眼唇边再到手指。
“你很热,或许我该送你到医院。”她静静的说。
他许是嗓子不舒服,脱口的声音嘶嘶哑哑的,“热不是因为酒喝得多。”
她默了默,“如果意识还算清醒,先把蜂蜜水喝了。”
暮珞柽轻叹一口气,努力坐起,拿起蜂蜜水一饮而尽,那甜甜蜜蜜的滋味总算遮住一些他口中的一些苦涩,他看着林清,好似呓语般眼皮微搭,却是那么语重心长,“阿清,人是群居动物,你要有集体生活,不能总是独来独往。”
没有谁愿意天生孤独!“所以你逼着我参加聚会?”
他有一丝被识破的羞涩,“我看到你比赛时的笑,说真的,阿清,你该用你的本事去做一些快乐的事。”
她有意转移话题,“要不要我打电话叫陈医生来?”
“陈珊帮得了我吗?”暮珞柽将她从背后环住,然后将下巴轻轻搭在她肩上,“我又是否帮得了你?”
“你帮的已经太多!”她冷漠的说着。
暮珞柽能深深感觉那种疏离,就像一把匕首深深刺进他的胸膛,有几秒钟猛烈的窒息,于是他猛地将她放倒,重重压在她身上,然后占有般的向她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