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我一直以为当律师是你的梦想,没想到你现在的主要精力都用来从事慈善。”她顿了顿,“为什么?”她想知道这个答案。
这些天,她想了很久,有个问题一直在她心中难以挥去,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理由是不是因为她。
程津珩眉宇轻蹙,然后淡然的转过头来看她,“是因为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一个很重要的……人?”
“嗯。”他点点头,然后笑了笑,“以后有机会,我带你见见她。”
她心中一阵钝痛,而后在僵涩的笑中化解,他的生命中有其他重要的人,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于是她红着眼眶望向身侧静谧的夜,“你要我来做你的速录师,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够为你做些什么?你的工作好像没有需要我的地方。”
“其实不只是速录,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驾驭一些速录以外的工作,我刚回国,需要你的地方很多。”
她微微垂下眸,“能帮到你自然好。”她怕自己变成一个没有用的人。
他笑了笑,在火光的映衬下越发旖旎,“过几天,我会在A市举办一场慈善晚宴,你跟我一起出席。”
她顿了顿,“程伯父,程伯母会去吗?”
“不会!他们不会公开出席有我的场合。”
可她好像没有什么理由参加。
“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考虑一下。”
“我希望你能去。”他看着她的眼睛微微晶亮。
她看着他的眼睛,心里隐隐带着某种迫切,或许借着这个机会,她应该问问她平时不敢去问的问题。
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开口,“我从没问过你,这十年你都过得怎么样?”
“嗯……”他貌似在思索一个合适的词汇,“忙碌!”他目光微微暗淡,就像回到那十年日日煎熬的深渊,“前五年忙学业,后五年忙事业,没日没夜平淡无奇,一个不经意间,十年就过去了。”
“嗯。”她淡淡的应,“我想你在澳洲这十年应该也很辛苦。”
他于暗色中猛地合上眼睛,忍受着心脏深处猛烈的痛,一种近乎热泪盈眶的感觉使他禁不住握紧拳,“是啊!”他努力将声音放平,然后缓慢的扬起唇角,就像一切痛苦都不曾发生过的模样,“那是一段辛苦,忙碌,却又永生难忘的时间。”
这十年,林清总是不愿触及这个伤口,“澳大利亚”!那是一个遥远又悲伤的代名词,就算是路边有人随意提起,她都会不自觉的放缓脚步,然后忽然意识过来,不愿自己在悲伤中沉沦,而快速的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