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你还是到楼下等候吧,这里人多反而不好。”我吩咐道,实际上是我比较担心会发挥不好,知道有人守在门口,我一定会紧张的要命。李婆婆点点头,转身走下了楼。我看见蓟子洋把红色的绸缎展开,挡住了阁楼的楼梯,形成了一面红色的围挡。
“多谢!”他的这种默契,正是我所需要的。
“走吧,让我也见识见识这所谓的人间杂症。”蓟子洋说着,走进了卧房。
地上的蜡烛阵还在亮着,李家人已经一早按照我的吩咐把阁楼的窗帘和门帘都换成了黑色的暗布,拉上之后整个阁楼犹如夜晚。李云凝躺在烛阵里,白皙的肌肤比身下白狐的狐皮还要晶莹。
“真是个美人。”蓟子洋感慨道,“这烛阵是你们家老太婆的杰作吧,这世上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再摆出这样的烛阵了。”
“是啊,可是姥姥没有教我。”我遗憾的说。
“有时间多和你姥姥学学吧,虽然你天赋比你姥姥好很多,但是要学的地方还多着呢。”蓟子洋开始给李云凝号脉,因为李云凝并不是阴阳术的体质,蓟子洋摸不到她的实体,所以我把随身带的幌金绳,系在李云凝的手上,另一头交给蓟子洋。
“人间的大夫都怎么说。”蓟子洋问。
“都说体征没有什么不妥,查不出什么毛病,她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我说。
“确实是。”蓟子洋放下手里的幌金绳,“她身上的体征,一切都很正常,除了体温有些低以外什么都没有问题。体温低也是因为她一直昏睡,身体各种机能都运行缓慢的缘故。”蓟子洋解释道。
“也就是说真的不是疾病造成的这种昏迷不醒是吧,一定是遇到什么东西了是吧。”我说这话的时候,蓟子洋的脸色变得特别难看了起来。
“不是遇上什么东西了,而是恐怕遇上大麻烦了。”蓟子洋说,“你说的那块玉玦在哪儿?”
“就在云凝的脖子上挂着。”我伸手把云凝脖子上挂着的玉玦拿了出来,让蓟子洋凑近一些看看。“你得凑近点,这东西不能离开云凝的身体,你看看,就是这块,千年血玉的玉玦。”
蓟子洋凑上前,他观察玉玦的方法非常特别,竟然是把鼻子凑上去闻了闻。“谁告诉你的这是千年血玉的玉玦?”蓟子洋问。
“我姥姥和李婆婆都是这么说的,怎么?有什么不对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