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我不会泄漏国家机要的,我只是从于进部长那里听说了一些关于您的事情,于进部长在弥留之际,一直都是我陪在他的身边。”袁茹说。
“你?可是我记得于进部长的资料里显示的是,他的妻子很早就去世了,他没有亲人和子女。所以您是他朋友?”我问。
“准确的说。我妈妈是于进部长的朋友,他们已经认识几十年了,可是那个年代有种东西叫做家庭出身和成分。为了于进部长的前途,我母亲最终放弃了这段感情。”袁茹遗憾地说。
“我记得于进部长年轻时候有一位初恋情人,叫袁清玉,后来分手了才经过组织介绍认识了他的妻子。可是我记得他的这位初恋女友,后来终生未嫁。你又那么巧姓袁。所以……不仅仅是你对我做了调查,我也简单查了查。”我轻描淡写的说。
“呵呵,是啊,我承认。我是于进部长的私生女,但是我尊重他,即使我不能承认。但是我并不怨恨,我尊敬他。他是一个可敬的人,特殊的时代,造就的特殊的错误,我们不能一味的单纯的怪罪。这些年他从没停止给我母亲写信,一直到上个月,我母亲去世,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撒手人寰。医生说,他的病情反复无常,能够坚持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迹。到了最后的时候,他的造血功能好像已经不起作用了,他身上的血越来越少,所以他几乎是用毅力走到了最后。”袁茹的眼里闪动着泪光。
我心里非常清楚于进部长的真实情况,但是我能够做到的,就只是拍拍袁茹的肩膀,“别难过。”
“隗局长,你知道那些自发前来参加这个葬礼的人是谁么?”袁茹问。
我摇了摇头,原来那些人是自发前来的么?这一点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那些人都是于进部长资助的贫困生,这么多年他资助的学生很多都已经长大成人,他们在各个领域发光发热,今天都来到这里感谢这位恩人。虽然我不能与他相认,但是我很骄傲我是她的女儿。”
“我能理解,于部长是个好人。”我感慨道。
“隗局长我是不是耽误您了?”袁茹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是有事情想要拜托你。”
“拜托我?”我始料不及,我以为我只是因为留到了最后,被无人倾诉的私生女抓去吐吐苦水煲煲心灵鸡汤,没想到她竟然有事所求,不是我自私,我现在身上的事情难道还少么……
“我听说您有特别的能力,所以我想知道我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医生说查不出造血功能的异常,但是血液却在莫名其妙的减少,我知道有些超出我理解范围内的事物,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这个忙。”这下袁茹彻底崩溃的哭出了声音,“您不知道,我看着他每天不断的输血,然后血液又莫名其妙的不见了,他苍白的像一张纸,我作为女儿,什么也做不了。”袁茹蹲在地上,她的痛苦溢于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