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把翻译出来的文章汇总在一起,大概就是这样一个故事,和阿皮跟我们说的差不多。他的祖先定居在这里,自己开垦种地,原本生活的很富足。但是因为土地的使用过度,没过几代人他们的土地开始长不出庄稼了,于是村子里的人决定让年轻力壮的男人们出去打工,于是那些被寄托了希望的男人们离开了家乡。这样日子又过了很久,这个只存在于自己心中的村子,不被外界熟知,他们躲过战乱,生存了下来。但是有一年的年关,当村子里的男人们结伴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村子不见了。
“一村尽消。”
这是日志上面的原话,也是从这个时候之后的日志的记录风格明显发生了变化,虽然之前的日志笔迹有所不同,显然这个村子里的主簿也是某一户人家世代相传的,所以记录的方法和用辞的方式都一模一样,但是这之后的记述开始变得与之前大不相同。
“吾在世寻村,使吾后世亦求,至于得止。”
这是日志上面的另一段话,我活着的时候要寻找村子,让我的后代也不断的寻找,直到找到位置。这个村子里的留存下来的人们坚信,自己的村子只是被神仙或者灾难迁移去了别处,于是他们苦苦的寻找。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村子的主簿从来不把村子的日志留在身边,他把它埋在了一个固定的地方,所以才没有也跟着村子一起消失。可是遗憾的是,没有一篇日志,记录了这个村子究竟遭遇了什么,也许主簿根本来不及拿回日志,记上这一笔。
“人亡宅在,宅毁其村在,吾必求之。”
如果人死了,那么宅子应该还在,如果宅子毁了,那么村子里生活过得痕迹应该还在,我一定要找到他。就是这样愚公移山一样的执着的精神,这个村子的人寻寻觅觅直到今天,一直延续到了阿皮的身上。
从大哲手里的那片日志开始,提到了村子里的怪病。
“吾皆染疴,病重不愈,手足无力,易折。”
我们全都得了一种重病,怪病(疴,顽疾,重症的意思),病的很严重,并且不好,手脚都没有力气,容易骨折。这和阿皮跟我们说的基本上吻合了,可见他们家族的这种遗传疾病已经延续了有一段日子了,即使他们尝试和外族的女人结婚,也没有改变问题,并且过不多久这个外族嫁过来的女子,也得上了这种怪病,时间一长,这个村子的人丁越来越少,到了现在,就只剩下阿皮一个了。
“这是什么怪病啊,遗传了这么多代人,太可怕了。”大哲感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