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什么仙冢,到底在什么地方?”我问。
“自然该在他应该在的地方,仙家神慧,我怎么能够窥探,大抵是处在与一处无人可寻之处吧。”
“即便是无人可寻之处,却还是被嬴政险些灭了族。”我愤恨的说。
“嬴政?!那也是一能人啊,曾有说他是魔君转世,但是现在也没地方去考证了。”鲲说。
“那您知道现在姒氏一族除了我家,还有没有别人了?又或者我们姒氏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仙冢,完成使命?”我问。
“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多说无益。”鲲又摆出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看样子是不会再跟我说任何事情了。
“那……请问……这个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达对岸?”我小心翼翼的问,既然想知道已经没有办法再问了,那还是问点眼下的更实际。阿罗已经眯着眼睛快要半睡着了,听见我打听湖水的岸边,也来了精神。
“你可算是问了,你要是再不问少不得我又要发一通脾气。”阿罗说。
“岸即是岸,有缘自会靠岸,无缘纵是有岸亦不得见。”鲲说,他的声音竟然变得越发的飘渺了,我赶紧去寻找他的身影,还哪里寻得见,早就已经遁形不知了去向。
“糟糕。”我说了一句。
阿罗的反应更大,“臭鱼,你给我出来,你去哪儿了?”
我们到处都找不到鲲的身影,四周茫茫全都是温泉水,我以为又是什么障眼法的把戏,但是用尽了浑身解数,也没能找到鲲的身影,那边阿罗已经口不择言的骂开了,显然是气得不行。
“好了阿罗,想想办法,咱们还是回去原来的岸边吧,看来这里不欢迎我们。”我沮丧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