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那是些什么人啊?”大哲问。“是不是就是那种敢死队一样的存在?唉。我可是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就是那种被派出去执行非常严苛的任务,一旦任务失败。就会被组织灭口,又或者毫不犹豫的分分钟剖腹自尽。”大哲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一个假装打冷战的动作。
“比这个还要夸张,人死有什么可怕,一刀抹脖子的事儿。可是这些死士更加的恐怖。他们是日本的黑道组织培养的,这些黑道组织专门搜罗一些被遗弃的流浪儿。或者医院里面的弃婴,他们把这些孩子养大,交给他们忍术,抚养成人。然后交派给他们任务。他们没有思想。没有情感。”云显说。
“我的天啊,要不要这么恐怖,没有思想没有情感。那不就成了行尸走肉了,我在电视里面见到过。别告诉我现实生活中,真的存在啊。想想就觉得不寒而栗。”闵澜说,我想她童年时候家境的缘故,恐怕会让她比我们更加的感同身受吧。
“还不止如此,这些忍者死士也有上了年纪,或者受了伤没有办法继续任务的时候,这个时候组织甚至还有专门的机构,把这些人安排在一起,他们的任务就是相互结合,繁衍下一代。这样的结合生出来的孩子战斗力更强。”云显解释说。
“这也太没有人性了,难道这做就没有人管管呢,日本也是法治社会啊。”云凝感慨说,云凝没有太多的社会阅历,听到这样的事情惊讶的不得了,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法治社会,不过这也没错,毕竟法治才是正道,但是事情哪有想象的那样的简单。
“法治,是给懂规律讲礼貌的人的,但是社会上总是还有那么一些人,他们是不讲理的,也不按照常理出牌。日本的这些培养杀手的组织,他们比谁都更清楚日本的法治,所以他们成立的是正当的保镖公司,根本就不会留下痕迹。”云显说。
“难道都没有人举报么?就任由他们这样嚣张下去?”闵澜说,闵澜小的时候虽然家境不好,但是生性乐观嫉恶如仇,喜欢打抱不平,所以日后当上了侦探,也特别的喜欢帮别人调查婚内出轨,贪官受贿之类的案子,这次看了这个监控录像,才知道我们第十七局的人,倒是个个都是一副狭义心肠。
“这样的事情怎么会有人举报,这样的保镖公司几乎渗透在整个日本的各个角落,黑道自然不必说,白道也会利用这样的公司进行自保,还有政界,也有保护高层的需要,因此有可能这样的机构存在,被得到了默许。自然也会有不甘心受到组织利用的死士,他们也只能偷偷的藏起来,流落天涯,一旦采用报警,举报之类的手段,之后恐怕都逃不掉被组织追杀灭口的命运。”云显说。
“真的就和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一样啊,这么恐怖。”大哲感慨道。
“是啊,我之前就见过那些死士,自己斩断自己的双腿,就只是因为组织里面的首领的一句话。”云显说。
“哎?李家公子哥,那录像里面的那个阴阳脸的人是谁啊,你怎么认识他的?”大哲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