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那轿辇里传来了响动,那个一直不说话的隗芸芸竟然走了下来,她拽了拽小姜的裙子,摇了摇头,小姜立刻就闭口不言了。这个隗芸芸只怕是有话要说了。
“阿贵,我来了,你难道也不信么”隗芸芸说,准确的说她的嘴在动,但是那声音竟然不像是她发出来的,那是一种像是砂纸摩擦在钢管上的声音,刺耳无比。
“什么鬼阴阴,这个什么芸怎么是这个声音,该不是这一帮人都是什么残疾人吧,怎么没有一个正常的。”云希明说。
“不知道,现在他们占着上风,就让他们得意一阵子吧。”我小声说。
“阴阴,别说什么一阵子了,他们可拿的都是真家伙,咱们这里可都是什么都没有的,别说是一阵子了,就是熬到了明天也是人家占了上风的。”大哲说。
“那可不一定。”我笑着说,“你忘了,咱们今天的晚饭可是吃的早了,还没有见到朋友们呢。”
“你是说”大哲半知半解的说。
“聪明丫头。”那边贵叔夸奖道。
“贵叔,还需要多久”我小声的问。
“就快了,就快了。”贵叔说,我点了点头,走到了最前面。
“既然您叫隗芸芸,想必也是隗氏的后人,不知道系出那一脉,说不定我们也算得上的亲戚也说不定。一家人何必自相残杀。”我装模作样的说。
“我没有家人”那个隗芸芸突然厉声说道,“我从来都没有家人。”她的眼神里面竟然充满了杀意,我彻底惹怒她了,不过,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杀了,全都杀了,老头子留下,其他的,全都杀了。”隗芸芸愤怒的说。
听到了隗芸芸的命令,她身后的随从们全都子弹上堂,等待着一声令下,这将是一场血腥的屠戮,我似乎已经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要是再不说话,恐怕就连我自己这把老骨头也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了,这样吧,我这老头子跟你们打一个赌,如果你们不能杀掉这些人,那么留在我这里就要遵守我的规矩,如何”贵叔说。
